劉波沒說話。
看他陷入沉思，我沒有打擾，並給他留了空間。
在我起身走向審訊室外時，老陳是第一時間跟在我身邊。
此刻的我們站在走廊盡頭。
老陳一臉的凝重，我知道他有話要對我說，我也在等待著他開口。終於，他暗啞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小瓷，這個案件你不用跟，屍檢報告你做完了就行。後續有案子我會叫你的，沒事你就休息，住單位吧。”
“那我這算什麼？編外嗎？”
明明是讓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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