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押著我將我推進一間異常簡陋的房間,按照布局,一看就是下人房。
自我醒來之後,什麼時候住過這麼破的房子。
也不知道這裏麵多久沒住人了,灰撲撲的,盧家連保潔都請不起嗎?
我三下五除二解開綁著的繩子和堵著嘴的帕子,伸了伸懶腰。
既來之則安之,敢這麼對我,盧家可得付出點代價。
王希希進來的時候看到我已經解開了繩子,還愣了一下,但是她沒有深想,隻以為是保鏢解開的。
她丟下一堆早看不出是什麼模樣的破銅爛鐵,拍了拍手,一副怕沾染上臟東西的樣子。
“喂,我說,這些都是你的東西,其他的東西早就扔了,就剩下這些,嘉彥說讓我拿給你,等送你出國之後你一起帶走。”
我看了看眼前這堆幾乎可以稱作是垃圾的東西,疑惑地歪了歪頭。
她拍打完身上的灰,手不經意地摸上脖子上戴著的項鏈。
“眼睛都看直了,沒見過這麼大的寶石吧?嘉彥給我買的,花了五十萬呢。”
“像你這麼沒福氣的人也就現在能看一眼了,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之後又掉下懸崖被打回原形的人,以後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看看你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金屬裝飾,醜死了。”
我確實沒見過這麼小的藍寶石,連給我打枚戒指我都嫌小,更別說戴脖子上了,不仔細都看不到。
但我沒說話,不想和這種人多費口舌,浪費口水不說,他們還聽不懂人話。
見我沒說話,她以為我被打擊得心碎了,不敢說話,又胡亂扯了幾句有的沒的。
主旨就是一個勁兒彰顯自己備受盧嘉彥寵愛。
走的時候還來了句。
“說出來你沒有實感,今天晚上讓你好好聽聽,他是怎麼愛我的。”
沒等我深思她的意思,又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太太進來了。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盧嘉彥的媽媽,我名義上的婆婆。
我原以為她和王希希一樣,是來嘲諷挖苦我的,卻沒想到她一來就親切地揚起和藹的笑臉。
“溪靈啊,你還活著,媽看到你好好的,心裏真高興啊。”
她說著眼裏甚至閃出一絲淚花。
可她離我老遠,都不帶抱著我好好看看的,我就知道,這話聽聽就罷了。
“你說你一個嫁過人的姑娘家,又在外麵流浪了五年之久,在國內,還能有什麼前途啊?”
“媽是擔心你,才來勸你,你去了國外,拿著錢,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生活才是正道理啊。”
她苦口婆心勸我,看樣子是怕我出了國之後不安分,才來打這種軟刀子牌。
見我不說話,她也裝不下去了,起身往外走。
“明天家裏回來個綜藝直播錄希希,所以家裏沒空,後天一早就送你走,你好好準備,多想想媽的話,我不能害你的。”
等她關上門,屋子裏終於安靜下來。
我思考著最後那個老太太帶來的線索。
明天要有綜藝來直播?
看樣子,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