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玄塵還有個秘密。
在後山的時候,我就在他身後看到虛幻的巨大身影。
驚嚇之餘,我馬上意識到,
他是妖。
是妖就有發情期。
難怪他經常盯著淩映雪出神,想必是發情期快到了。
在家裏的時候,姨娘曾經教過我:
“要充分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
府裏姨娘那麼多,她能脫穎而出,牢牢坐穩寵妾位置,
就是因為她果斷大膽。
在發現了陸玄塵秘密之後,我迅速做了決定:
我的這張跟淩映雪相似的臉,
就是我資源。
無論他是多麼能耐的大妖怪,發情期的時候,
都是意誌力最薄弱的時期。
利用陸玄塵的發情期,踩著淩映雪上位。
我穿過宗門護山大陣,毅然走進毒障中,
手臂被毒蟲撕咬,泛著駭人的烏紫色,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鋒上,
在體力徹底耗盡之前,
我終於帶著“寒浮草”回到了陸玄塵的洞府。
“師尊,你一直高熱不退,我實在擔心。”
我把那株沾血帶泥的“枯草”捧到他麵前,眼睛亮的驚人:
“你試試這個,好不好?”
陸玄塵盯著我的手上的血,又看向我深可見骨的腳踝,
臉上的淡漠嘲弄,一點點崩碎。
“你去了萬瘴淵?”
他的聲音嘶啞,不可置信。
我笑著點頭,小心翼翼把藥草遞到他麵前。
“都說寒浮草是退熱神藥,我擔心師尊——”
話音剛落,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目光炙熱,指尖顫抖。
“你不怕死麼?”
我在他手心蹭了蹭,目光真切:
“我不怕。我隻知道,師尊不知道得了什麼病,每天都在高熱。”
“我修為低微,幫不了師尊,心裏難受極了。隻要能有辦法幫助師尊退熱,我做什麼都願意。”
說著,我眼眶中盈滿淚水:
“師尊,你快點好起來吧。我擔心的日日睡不著......師尊你不能有事!”
陸玄風渾身一僵,定定看著我:
“你擔心我?”
他的瞳孔微縮,聲音低沉。
我低下頭,淚珠滑落:
“嗯”
一滴淚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燙的他微微顫抖。
陸玄風呼吸一滯,
猛地縮回手指。
“我沒有生病,你不用擔心......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我把藥草塞進他手裏,重重點頭:
“嗯!”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隱藏身份,裝作廢柴,
可是在青雲宗這段時間,他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被唾罵,被嘲諷,
何曾嘗過被人溫柔心疼的滋味呢?
陸玄風,
我就是要讓你一步一步對我淪陷。
那天之後,
陸玄風果然對我態度變化了,
不再冷著臉,甚至時不時還指點我的劍術。
“聽說你那個師尊都快病死了,你還有心思練劍?”
淩映雪一腳踢開我的劍,居高臨下:
“我要是你,就趕緊找下家,省的師尊死了被趕出宗門。”
我臉色一冷,舉劍向她刺去:
“不許你詛咒我師尊!”
她側身一躲,將我狠狠推倒:
“廢物師尊教的廢物徒弟,連我一招都打不過。”
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陸玄塵,
淩映雪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趁早給你的病秧子師尊打副棺材吧,省的他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她優雅轉身,輕盈離去。
扶著陸玄塵回房的時候,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妙音,你當真不嫌棄我是個廢物,還身患奇病嗎?”
我把他扶到床上坐下:
“我既然選擇了師尊,就不會後悔。師尊不要擔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
陸玄塵身子一僵,突然把我按進了懷裏。
“真傻。”
雖然說著我傻,他卻把我越抱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