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家店的經理是人事那邊從社會招聘來的,所以並不認識我。
我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普通的顧客。
經理來了之後,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並不友好的微笑。
“聽說你不滿意我們餐廳的收費標準,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科普。”
“我們餐廳並不是一個麵向大眾的餐廳,對顧客也有一定的篩選要求,畢竟菜品的價格和質量都不適合普通人消費。”
合著這經理是在拐著彎的說我吃不起飯事兒還多。
我直接點破了經理。
“你們店的賬單還是能結的起的,但該我拿的我一分都不少,不該我拿的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吃這個啞巴虧。”
經理悄悄翻了個白眼,問我想怎麼辦。
“首先,把錢退我。”
“其次,關於賬單上多出來的錢,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要錢是吧,行。”經理轉頭對服務員說,“陳曉琪,給她退五十塊錢。”
名叫陳曉琪的服務員不情不願的從抽屜裏抽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現金遞給我,但我沒有伸手接過來。
看著這張現金,我抬頭問經理,“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我貪財,所以站在這裏是吧。”
經理沒回答,但眼神明顯在說,不然呢。
因為我們在前台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打算結賬的顧客陸續圍了過來,有人開始抱怨。
“前麵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我還著急結賬完去看電影呢。”
“據說是因為五十塊錢的服務費吵起來了。”
“服務費五十塊嗎?這麼高?”
“五十還高呀,我上次來他家吃飯,可是多拿了二百多的服務費。”
“......”
我越聽臉色越沉,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餐廳就已經開始背著我收取高昂服務費了。
許澤銘看著其他人對我們指指點點,終於忍不住爆發,轉頭指責我。
“江月,人家已經答應你把錢退回來了,你還不依不饒的幹什麼?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你有沒有聽到別人是怎麼說我們的。”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出來了,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澤銘,很難想象他居然會跟我說出那些話。
我和許澤銘是大學在一起的。
他是貧困生,我是江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按理來說我們之間不會有交集。
是許澤銘每天對我噓寒問暖,在我生理期時親自給我煮紅糖水,我也看到了他身上不服輸的精神和上進心,這才答應了他的追求。
在一起三年,一開始許澤銘就是標準的模範男友,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變了很多。
現在居然還嫌棄我丟人。
當初他求我借他一點錢給家裏修房子的時候,怎麼不嫌我丟人了!
“許澤銘,我隻是在維護我們的利益,你憑什麼轉過頭來指責我。”
許澤銘完全不想聽我說話,把頭別了過去,冷哼了一聲,“因為五十塊錢在這裏吵架,你不丟人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