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偉一行人為他們即將到來的自由喝的酩酊大醉,在房間內睡的跟死豬一樣。
我卻扭頭點了一杯咖啡,準備徹夜不眠。
先是購買了三個可以錄音的微型攝像頭,趁著夜色裝進了尤偉的車裏。
緊接著又根據尤偉電腦裏的計劃,又做好了後續準備。
既然他們有越獄計劃,那我就當一回模範獄警。
讓他們不但逃不出法網恢恢,還要身敗名裂,付出慘痛代價。
第二天一早,尤偉果然早早就起了床。
他跟那些旅客整裝待發,我也跟前世一樣拉住尤偉的手,最後問了他一遍:
“老公,真的不能帶上我嗎?”
他眼底閃過譏笑和得意,話語暗含深意:
“我老婆可是女強人,一次郊遊而已,不去也沒有關係,對吧?”
他憎恨我的能力越過了他,讓他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也就僅僅是這個原因,他可以站在人群中,看著我被憤怒的旅客家屬們毆打到吐血。
在那些刀子貫穿我身體的時候,他甚至在笑。
結婚時幸福的誓言,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妻情誼,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我笑了,扭頭看向那些旅客。
他們也笑著勸我留下,眼中卻滿是不屑。
畢竟他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瀟灑離開了,而爛攤子有我收拾呢。
有我拚搏了半生換來的錢財作為賠償款慰藉他們的家人,我的生命給他們家人出氣。
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笑著點了點頭:“你們記得注意安全,可千萬別翻車了,掉進河裏,”
“到時候,可別怪我不撈你們哦。”
這句話說出口,尤偉的眼神顫了一瞬,有片刻緊張。
不過隨即他又淡定下去:“我可是十年的老司機,你還不放心嗎?”
他還以為我是那個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傻女人。
我笑了笑,坐在民宿院子裏,眼睜睜看著尤偉開著車離開。
前世他們就是在半個小時後掉進河裏的。
新聞報道一出,幾乎所有人都在譴責尤偉開車不注意安全。
可他已經死了,人們的怒火不會落在他身上。
隻好說我的民宿本來就是黑心民宿,我發的都是死人財。
無數人衝上來扯掉我的項鏈和耳環,將我的耳朵和脖子磨的鮮血淋漓。
拳腳落在我的腹部,刀子捅向我的心口。
這次我抬起手,撥打了車上每個旅客留下的家屬電話:
“你好,我老公開車帶著你兒子去郊遊,結果車掉進水裏了,你們快來啊!”
“你老公落水了,都是我老公非要帶他去郊遊,你趕緊過來收屍吧!”
我切換最焦急的語氣,電話打給旅客們的家屬們。
我還記得那輛車消失的地點,扭頭又撥打了電視台舉報電話:
“喂,我發現河流下遊好像有人排放汙水,還請記者趕緊來報道!”
而尤偉車輛的監控裏,他們還放著歌頌自由的歌曲,高興的集體歡呼著:
“等下我們穿上潛水服,就把麵包車開進河裏,偷偷遊到沒監控的下遊再上岸!”
“從此以後我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受那兩個老不死的氣,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要過我們的主角人生!”
說完這句話,他們就開始穿戴潛水服。
每個人的氧氣瓶正好夠他們遊到下遊的無監控區域。
緊接著,那輛麵包車猛地往水裏開了進去,緩緩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