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弦的臉色在瞬間蒼白,“沈聿白,你說什麼?”
沈聿白卻是已經別開眼,麵無表情。
“薑弦,做人不能那麼貪心。”
薑弦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
貪心?
她隻是要母親唯一的遺作,為什麼就是貪心?
薑弦的母親,是她七歲那年去世的。
是薑父帶著薑依晴母女登門入室,生生逼死母親。
從那天起,薑依晴母女對薑弦百般折磨。
直到她十八歲那年,薑父和薑依晴母親一起車禍去世,本已在國外養老定居的薑老爺子匆匆回國,才看見嚴重營養不良、渾身沒一塊好肉的薑弦。
他勃然大怒,將薑依晴趕出家門。
明明當年被奪走一切的是她,可為什麼,還要說她貪心?
心裏那原本萌芽的寸土在這一刻再次土崩瓦解,她鬆開手,垂下頭去。
“我知道了。”
沈聿白愣住,低頭看向薑弦。
他以為她會鬧會發脾氣,或者至少會過問他和薑依晴的關係。
可沒想到她都沒有。
她隻是輕輕吐出那四個字,頭也不回的離開。
薑弦卻沒有真的離開珠寶展。
她隻是等在更衣室,看見薑依晴進來,才冷聲開口。
“演夠了麼?”她麵無表情,“做出一副手串都買不起的樣子,怎麼,是想讓全世界都以為我們薑家對不起你?”
雖然當年爺爺將薑依晴趕出家門。
可這些年薑家也從沒虧待薑依晴,每個月上百萬的生活費流水一樣打過去,她絕不可能買不起一串手串。
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薑依晴臉色一僵,但很快又紅了眼眶,輕聲道:“姐姐,不是我故意搶你東西,隻是這手串是我媽媽的遺物......”
“什麼你媽媽的遺物!”薑弦瞬間動了火,“你媽媽根本不配!”
這手串的確是薑弦母親設計,隻是當年,她送給了自己當時最好的閨蜜,也就是薑依晴的母親。
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這所謂的閨蜜早就在背地裏和她的老公滾在一起,還生下了女兒!
此時沒有外人,薑弦根本懶得給薑依晴廢話,直接冷冷開口:“把手串給我,不然我就把你小時候打我的視頻公布出去,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這小白花的嘴臉還裝不裝的下去!”
薑依晴楚楚可憐的臉色瞬間僵住,但很快她又紅了眼眶。
“如果姐姐真的喜歡,那我給你就是......”
薑弦冷笑。
她早就知道,與其和沈聿白撕扯,不如直接來威脅薑依晴來的痛快。
她接過手串轉身想走,可不想麵前的薑依晴已經開始換衣服。
落在她肩膀的某處,薑弦突然變了臉色。
她猛地抓住薑依晴,聲音在抖。
“薑依晴,你肩膀上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