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我有孕當晚,夫君肖恒的小青梅將自己送進了敵營中。
隻為了驗證肖恒是否還在乎她。
肖恒要出兵去救,我以邊境安危為由,不準他擅自出兵。
誰知小青梅被敵軍淩辱至死,死前哭喊是肖恒負她。
消息傳回,肖恒麵色未變,與我恩愛如常。
直到他立下赫赫戰功,整個大盛再也無人敢脅迫他。
他將我送給了敵軍淩辱,換回了小青梅的骨灰。
而我被敵軍折磨到精神失常,耳聾眼瞎。
他大勝歸京後,上書汙蔑我作為公主卻通敵叛國,請求將我淩遲於街頭。
就連我的孩子,也被他一杯毒酒生生毒死。
我死那日,他以正妻之禮迎娶小青梅骨灰,輕聲道:“如今那個悍婦慘死,你也可以安息了。”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查出有孕的那一晚。
而肖恒身披盔甲,抓著我道:“瑤瑤得知你懷孕後將自己送到敵營去了,你快跟我來,把她救回來。”
1
被淩遲的痛還沒有消失,我抬起頭看清肖恒的眉眼時,後背泛起一陣陣涼意。
肖恒緊緊抓著我,斥責道:“還愣住幹什麼?如果不是你對著瑤瑤炫耀你懷了我的孩子,她怎麼會做出這種傻事。”
“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將她救回來。”
我聽到他這些話,終於意識到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被查出有孕的這一日。
而也正是這一日,肖恒的小青梅周若瑤得知我懷孕後醋意大發,一怒之下騎馬將自己送往了敵營。
隻為了驗證肖恒是否還在乎她,是否會涉險去救她。
肖恒也確實準備去救,隻是被我攔下了。
我自認為周若瑤不會愚蠢到將自己送到敵人手裏,卻不曾想她真的衝進了北疆軍營,被敵軍蹂躪致死。
死前還哭著喊是肖恒負她。
肖恒知道後,並未傷心,也沒有怪我,依舊與我恩愛。
直到三年後,他屢次立下戰功,就連我皇兄也要讓他幾分。
他將我如同玩物一般送給北疆首領折磨,以此換回了周若瑤的骨灰。
等我被折磨到精神失常,耳聾眼瞎後,他又將我帶回了京城。
大殿之上,他跪地控訴我:“薑澤笙這個狠毒婦人竟然通敵叛國,妄想以女子之身登上皇位。”
“縱然她與我是夫妻,我也無法容忍她這種行徑,請陛下賜她淩遲。”
我看不見聽不見,想要求救也發不出聲音。
最終我被淩遲,我的孩子也因為謀逆罪被肖恒親手灌下毒酒毒死。
我死後,看著肖恒八抬大轎迎娶周若瑤的骨灰。
他甚至特意抬她到刑場看我的慘狀,隻為了能夠讓她安息。
這一次,我沒有阻攔肖恒,隻是輕聲道:“我懷孕了,無法上馬,你自己找人去救吧。”
“再晚些,周姑娘可就危險了。”
他不耐煩嘖了一聲,甩袖離開。
就在我鬆了口氣時,他又折返回來。
他用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威脅道:“我不管,事情由你而起,今日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