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碑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隻有夜風吹過荒草的聲音,像是無聲的歎息。
我看著石碑前堆積如山的餅幹,心底突然泛起一陣酸澀。
趙芸希這家夥不會真的死了吧?
我馬上又甩甩腦袋。
不可能!
她不是有趙東陽這個男朋友嗎?
這個討厭的男人,每次都要和我搶趙芸希。
但是如果能找到他,說不定就能找到趙芸希了!
我避開飛馳的汽車和嘈雜的人群,沿著牆根小心前行。
終於走到了這個熟悉的小區。
我熟門熟路地竄到二樓平台,順著外牆的管道和空調外機爬上了三樓鑽了進去。
奇怪,我的雙人大床,趙芸希的衣櫃,還有她經常工作的書桌。
現在怎麼都蓋上白布了?
我在房子裏巡視著,突然在櫃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電動老鼠!
那是趙芸希給我買的玩具,她總是每天哀求我陪她玩這個。
但是我不喜歡。
走上前聞了聞,已經沒有趙芸希的味道了。
嗯,更不喜歡了。
正踱步,門口傳來鑰匙擰動的聲音。
我動了動耳朵,正糾結要不要迎上去,卻發現進來的是個男人。
咦?好像不是陳東陽。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手裏還拿著文件夾。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阿姨,進門就用紙巾捂著鼻子。
“這什麼破房子啊?這麼不上檔次!”
最後又撇撇嘴,滿臉嫌棄。
“你瞧瞧,這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這麼高大一個破木頭還放在客廳正中央!”
我順著她的目光查看,不由得鼻嗤。
沒見過世麵的婦女!大驚小怪什麼啊,那是趙芸希給我買貓爬架!
我是這家裏地位最高的,我的東西肯定要放在最好的位置啊!
穿西裝的男人在一旁諂媚地陪著笑。
“這房子確實是和別墅豪宅沒法比,但是性價比高啊,比市場價低一半呢!”
阿姨冷哼一聲:“你們銷售的嘴就是騙人的鬼!這房子要真有你說那麼好,怎麼兩年了還沒賣出去?”
隨後她又神神秘秘地湊近男人,壓低聲音詢問。
“你跟我說實話,這房子原房主是不是兩年前那個抄襲別人作品還破壞別人婚姻的趙芸希?”
男人心虛地笑了笑:“對......就是她......”
阿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就在這上吊死的吧?要不然怎麼那麼便宜?”
什麼?!
他們怎麼也說趙芸希是這樣的人?也說她已經死了?
我看他們還真是無法無天!我今天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嘶吼一聲,衝著阿姨的腿狠狠抓了一下。
疼得那阿姨齜牙咧嘴。
“哪兒來的野貓啊!真是造孽!”
男人眼疾手快,抄起旁邊的棍子就朝我揮過來。
這可是趙芸希準備親手給我做逗貓棒的棍子,現在這個愚蠢的男人竟然用來打我!
我朝著他的臉上也抓了幾道,直接順著陽台跳了下去。
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不可能啊。
我的趙芸希是個連魚都不敢殺的笨蛋,怎麼可能是他們說的那樣!
我一定要找到陳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