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接過男人的外套,低頭看到我還蹲在牆角,滿臉不耐。
“怎麼還不滾?不會是還想要酬勞吧?踩臟我的地毯,沒找你陪就不錯了!滾滾滾!”
男人懶懶地走進房間:“跟一個畜生生什麼氣,趕走就是了。”
我終於明白這房間裏那絲若有若無的味道來自哪裏。
這男人,是陳東陽!
可他看著我的眼神,是那樣徹頭徹尾的陌生與嫌惡,仿佛從沒見過我。
然而他手上戴著的,還是趙芸希送他的那塊手表!
當時趙芸希為了送他這個禮物,啃了一個月的泡麵,就連我每天一個的罐頭都兌了水,變成兩天一頓。
我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炸開,渾身的毛都忍不住要豎起來。
趙芸希為他付出了那麼多,他如今竟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和別人結婚生子,享受著新生活!
我正準備發怒,男孩卻抓著我的尾巴笑得開心:“我要和貓貓玩,我要和貓貓玩!”
陳東陽見兒子喜歡我,表情也鬆動了幾分。
“既然寶寶喜歡,那就讓這畜生再多留幾天。”
然後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老實點,哄好我兒子,待會兒給你點吃的。要是搞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死死壓下喉嚨裏的低吼。
為了趙芸希,我忍!
不一會兒,那女人竟開始給陳東陽揉肩膀。
我忍不住鼻嗤一聲。
一個窮得叮當響的臭男人,還有女人上趕著伺候,真是惡心!
女人笑著說:“老公,公司那個項目你完成了嗎?和李總的關係,是不是也緩和了不少?”
陳東陽吐了口煙圈:“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把家裏和寶寶照顧好就行。”
女人嘟起了嘴:“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總是什麼都不跟我說!”
而後女人停下手裏的動作抱怨起來:“你以前和趙芸希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什麼都告訴她嗎?怎麼到我這裏就不行了!”
聽到趙芸希三個字,我猛地抬起頭。
趕緊豎起耳朵,認真聽他們說話,生怕錯過一個字。
陳東陽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變得很陰沉,他瞪了女人一眼,壓低聲音說。
“我說過,永遠別提那個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地說:“我就是隨口提一句,你那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你還想著她?”
陳東陽又點了一支煙,語氣冰冷地說。
“你在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還想她!當初可是我親手把她的手稿交到你手上的!”
女人瞬間諂媚地笑了起來。
“是是是,要不是你大義滅親把她的手稿給我,咱們還扳不倒她呢!當年的事給你記頭功!”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爪子死死摳緊了身下的木板。
我就知道!
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我的趙芸希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正準備湊近聽他們說更多的時候。
兩人交談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我猛地抬頭。
正對上陳東陽陰鷙的眼神。
他勾起嘴角,一步步向我移動著。
“這隻畜生,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