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保鏢捆住雙手扔進了林瀟瀟的車裏,還沒來得及罵她兩句,司機已經開車了。
“你要帶我去哪?”
“前麵停車!我要回家!”
看我氣急敗壞,林瀟瀟卻柔媚地笑了。
“回家?哪個家?你他媽哪有家!”
“呸!”
我啐了她一口,她抹了抹臉上的唾沫,居然沒生氣。
“看來你的嘴,也得拿個什麼堵起來。”
她說著,躍身爬上了我的腿,整個人騎坐在我身上。
“用麻繩?膠帶?”
她越湊越近,手也不安分地移到我的褲腰上。
“還是,我?”
話音剛落,一個不容拒絕的吻便覆蓋下來,吻得我幾近窒息。
我咬破了她的唇舌,血腥味彌漫在我們之間,她卻更為瘋狂,好像要把我吞吃殆盡。
車子開到了小區門口,林瀟瀟一臉饜足地擦擦嘴角,示意我下車。
“我還得回去哄振東,你自己進去吧。”
“時間耽擱得太久,他會孤單的。”
說完她揚塵而去,我朝著車尾燈踹了一腳,扭頭聽到草叢裏有一隻受傷的流浪貓在嗚咽。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找了個最近的寵物醫院把小貓送過去。
看診台上,我摸著小貓的腦袋,心疼又不舍。
“給它找個負責任的好主人,後續的醫療費絕育費,我都能出。”
醫生把繳費單子遞給我,有些疑惑:“你不帶它回家嗎?”
“家?”
我哪有家。
折騰到幾近半夜,我終於再次回到了剛剛的小區。
這套房子,原本是我瞞著所有人租下來的。
不知道怎麼被林瀟瀟知道,她幹脆買下來送給了我。
但有一個要求。
她要在門鎖上,錄下她的指紋。
打開燈,屋子裏的裝飾簡潔幹淨。
美中不足,就是這間屋子裏有太多林瀟瀟的痕跡。
從一根口紅到一雙拖鞋,她在慢慢蠶食我唯一的個人空間。
剛睡下沒多久,林瀟瀟居然回來了。
她帶著涼意鑽進我的被窩,我嫌惡地想要推開她。
“滾......”
“別動。”
她像隻小貓,把頭深深地埋進我頸窩裏,帶著濃濃的醉意。
“哥哥......求你別動。”
我覺得應該是我耳朵發岔,才會把他呢喃的“東東”聽成“哥哥”。
第二天一早,她如避蛇蠍一樣麻溜地起床穿衣,袖子裏掉出了一串很幼稚的貝殼手鏈。
我抄起那串手鏈朝她打趣:“手工的?男大學生就是純情啊。”
林瀟瀟奪過手鏈,如獲珍寶一般戴上了自己的左手。
“別碰他的東西。”
“弄臟了怎麼辦?”
心裏驀地騰起一股無明火,我摟過她的後腦勺深深吻了下去,同時按響了快門。
“十萬。”
我笑嘻嘻地揮揮手機,沒臉沒皮姿態嫻熟。
“你嘴也不幹淨,花十萬買個清靜,不虧。”
她錯愕地看著我,狠狠咬緊了牙關。
“樊盛雲,你是不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
“就像你媽一樣!”
我淡定地回應著:“是啊,好歹我們還能拿錢,不像......”
不像我爸和你媽,一個死了,一個瘋了。
但這句話我到底是沒說出口。
連同著我的恨和心酸,一起咽了回去。
我撞著她的肩膀走出門房,頭也不回地朝她下了逐客令。
“滾吧,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