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星河笑著挽住她的胳膊,整個人都要貼在她身上:“臨月姐,你還跟這種人廢話什麼?直接讓人把他們丟進水泥攪拌機裏,省得臟了這片風水寶地。”
趙曼立刻點頭哈腰,顧不得腿上的傷:“星河先生說得對,這種窮酸貨就該從世界上消失。”
“是啊,”於星河踢了踢地上的碎石,“我要在這裏建全亞洲最豪華的私人馬場,可不能讓晦氣衝撞了我的運勢。”
“傅臨月,你真的要趕盡殺絕?”我最後一次問她。
“趕盡殺絕?”
傅臨月嗤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踩死你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於星河得意地揚起下巴:“知道我是誰嗎?大夏國的頂流,娛樂圈的太子爺。你們這種乞丐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胸口一陣發悶,差點站不穩,但我依然挺直脊梁,像一座山一樣擋在妹妹身前。
“趙曼,動手。”傅臨月冷冷下令,“生死不論。”
“慢著,”於星河突然來了興趣,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我改主意了。讓這個瘋男人跪下來學狗叫,叫得好聽我就考慮讓他們死得痛快點。”
傅臨月點了點頭,寵溺地看著他:“星河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臨月,你會後悔的。”我咬牙切齒地說。
“後悔?”傅臨月大笑,“我傅臨月這輩子從不後悔。倒是你,馬上就要死了,還這麼嘴硬。”
趙曼遞給於星河一根項圈和馬鞭:“星河先生,用這個調教他。”
於星河接過馬鞭,興奮地揮舞了幾下:“好久沒玩過這麼有趣的遊戲了。”
“最後一次機會,”傅臨月看了看手表,“跪下學狗叫,或者現在就死。”
我冷笑,“傅臨月,我等著看你的下場,希望等會你也這麼硬氣。”
我計算了下時間,按照首長的暴脾氣和特戰隊的效率,應該到了。
果然,天空中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狂風大作,數架塗著迷彩的武裝直升機由遠及近,低空盤旋。
從山腳下也慌張跑來一個保鏢,連滾帶爬。
“傅總,趙特助,不好了!”
“山下衝進來一排連號的紅旗車隊!全是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