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墨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媽的,我早該想到的!
食屍鬼喜歡閃光的金屬和石頭。金庫,對他們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真正的罪魁禍首,一定在那裏。”
至於材料嘛,他現在也打不贏,不如早點放棄得了。
林墨收回手指。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遠處徘徊,因為忌憚林墨而不敢上前的食屍鬼,又看了一眼重傷的陳鋒。
“這個地方是陷阱。”
林墨轉過身,背對著眾人,聲音低沉:
“真正的麻煩在那邊。”
他抬手指了指市中心的方向,那是江城中心銀行的方向。
“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
林墨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再次化作一道藍色閃電。
在陳鋒等人震撼的注視下,林墨義無反顧地衝向了城市中心。
“那是,市中心的方向!”
陳鋒捂著傷口,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雙眼。
“那裏才是重災區啊!”
“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卻還要去最危險的地方!”
陌生人,你真是個英雄!
“敬禮!!”
陳鋒突然大吼一聲,對著林墨消失的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身後兩名隊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下了一跳,但隨後也掙紮著敬禮。
......
而在風中疾馳的林墨,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一切。
即使知道了,估計也隻是無語。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裏隻有一件事:
“疼疼疼!媽的,那個三階力氣真大。”
“等我後麵找到材料升級完大腦,一定要回去把那隻該死的低級生物給切片!剁碎!做成標本!!!”
江城西郊。
廢棄醫院院的地下二層,手術室的大門緊閉著。
空氣中彌漫著醫用酒精的味道,以及一股血腥味。
“哢嚓!哢!”
寂靜的黑暗中,傳來令人心驚的彈響。
手術台上,林墨赤裸著上身,盤膝而坐。
一絲絲白氣漸漸從林墨身上升起。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原本塌陷的左側胸廓,此刻正在緩緩鼓起。林墨用手拖著斷裂的肋骨,硬生生掰回到原來的位置。
“呼......”
數個小時後,林墨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胸口的淤青已經徹底消退,皮膚恢複了原有的膚色。
他猛地從嘴巴裏吐出一口淤血。
“低速超再生還是好用啊,這點傷幾個小時就恢複了!”
林墨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他不知道如果受的傷再重一點超再生這個技能還沒有這麼好用,反正剛剛已經是最大功率了!
林墨活動了一下脖子。
緊接著。
林墨熟練地拿出空間儲物袋,裏麵可是裝著自己這次零元購買的東西。
“嘩啦啦!”
林墨一股腦地把東西全部倒了出來,衣服,零食,藥品...全部混在一起,林墨拿起五桶泡麵,一盒自熱火鍋,三塊黑巧克力,一箱礦泉水還有十個壓縮餅幹和一些消炎藥。
拿完東西,他又把其他的東西收了回去。
好麻煩,居然不能分類,不能直接把我想要的東西拿出來。
林墨拿起一塊黑巧克力,撕開包裝,一整塊塞進嘴裏。
巧克力和壓縮餅幹是恢複體力的,泡麵和自熱火鍋單純是自己嘴饞。
咽下巧克力,他又抓起一塊壓縮餅幹,機械般地塞進嘴裏,然後拿起一瓶礦泉,仰頭猛灌。
“咕咚!咕咚!”
他就這樣麵無表情地坐在手術床,左右開弓。
沒有咀嚼的快感,隻有高效的吞咽。
他那個剛剛才恢複過來的大腦正在計算著:
“攝入500克可可脂,轉化熱量3000大卡...”
“補充200克壓縮碳水,血糖濃度回升15%…”
接下來,就是泡麵和火鍋了!
半小時後。
地上一片狼藉,堆滿了空蕩蕩的包裝袋和瓶子。
林墨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後,站起了身,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的力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好滿足。”
“雖然隻是低效的能量,但勉強夠支撐下一場高強度的解剖實驗了。”
吃飽喝足,接下來是最重要的腦力活動了。
林墨走到牆邊,那裏貼著一張他在商場順來的江城全地形地圖。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地圖的中心位置——江城中心大廈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複盤一下現在的局勢。”
林墨盯著那個紅圈,眼神中滿是不甘:
“這裏是他們的老巢。”
林墨的筆尖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如果我要進去拿到那些寶物。”
林墨搖了搖頭,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靠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已經見識過自己與那些怪物的差距,雖然被完虐了,但是被低級生物蹂躪的感覺讓林墨很不爽。
所以,沒有其他辦法讓自己變強了嗎?
“係統!”
淡藍色屏幕再次出現。
“沒有其他可以平替的辦法嗎?”
【有】
“那你不給我?”
【有些不人道。】
“說來聽聽。”
【宿主確定嗎?】
“確定!”
隨後係統就把另外一種辦法呈現再林墨眼前。
【普通人大腦x100】
夜,並不是那樣寧靜,城市裏的槍聲還在繼續著。
林墨沉默著和黑夜融為了一體,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瘋狂且自私到骨子裏的人,但係統給他的方案正好落在最後那點人性上。
林墨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有底線的。
用一百顆同類的大腦,換我20%的大腦開發程度。
“必須是活人嗎?”
【必須】
“是必須的必須嗎”
【必須的必須】
林墨知道這更是一個根本不可能的方案,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自願獻出自己的生命,他如果想用這個方案,他就必須去活捉一百個人。
從哪裏去找這麼多人呢?
第二天,清晨。
“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打破了林墨的美夢。
誰啊?
林墨伸了一個懶腰。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向外看去。
在清晨的微光中,一輛滿是抓痕,車頭上還掛著碎肉的黑色防暴裝甲車,停在了大樓門口。
是什麼人?
他們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