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檢測到宿主心願,恭喜宿主獲得神筆馬良係統:
【宿主:趙言。】
【當前能力:無。】
【係統道具:神筆(0級)。】
【可繪製物品:基本物品(需消耗精氣)。】
【當前精神力:5(普通成年男性為3)。】
係統麵板出現在腦海中,趙言還在繼續研究裏麵的內容,一隻筆就出現在他手中。
這不是為難他嗎?上輩子他雖然樣樣在行,唯獨這繪畫是他的短處。
“這難道就是我的金手指?”趙言瞳孔一縮。他這個被各種小說電視劇泡大的現代人,對這玩意兒可不陌生。可就算有心理準備,心還是咚咚直跳。
他拿著筆蹲下身子,在地上畫了一個弓,弓歪歪扭扭的,
他隻好用手抹掉,從新畫過。
將近畫了十遍他才畫了出了一副像樣子的弓,又化了幾隻箭。
原先他還想放棄的,但是想到柴刀不一定能打到麅子,所以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弓箭畫好,那對他來說,如虎添翼。
他拿起地上的弓箭,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眼睛一直盯著那群麅子的動向。
這時麅子準備走了,趙言瞅準機會,拉起弓箭,對著最肥的那頭麅子射箭。
不偏不倚,那箭直擊麅子的腦袋,鮮血飆射。
那麅子應聲倒下,其他的麅子聽到動靜,四麵跑去。
趙言趕緊跑過去看看那麅子屍體,剛走到麅子身邊,又一道機械的聲音在他腦子裏響起:
【檢測到宿主用弓箭成功狩獵,由於規則宿主所繪製的弓箭乃是管製用品。】
【現在進行銷毀!】
趙言手上的弓箭立馬消失不見,也對大遂對武器管製相對嚴格,凡是發現有人私自私藏弓箭,矛和盾這些物品,一律按死罪處罰。
趙言收拾好麅子,準備回家。
剛進到院中,就看到趙曉雅那小小的個子在井邊吃力的拉著水上來。
他把麅子搬進房間丟在地上,就跑去院中幫趙曉雅打水,趙曉雅吃驚地看著他,剛想說什麼。
就被趙言趕走,說道:“去燒點熱水,等下我要用!”
她驚訝的看著趙言,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嗎?平時家裏的活他從來沒有幹過,今天破天荒的幫自己打水。
她走進屋子裏,驚呆了,嘴裏問道:“麅子?”
地上竟躺著一頭肥壯的麅子。她不敢相信:“你......你真打到獵了?”
“今天有點小運氣。”趙言看她一臉吃驚,心裏有點得意,臉上卻裝作沒事。
“趙言,你......你不會是去搶的吧?”趙曉雅的語氣從驚喜轉成了緊張害怕。
趙言正要開口把想好的借口說出來。
這時,門口傳來個沙啞的嗓音。
“趙言在家不?”
“去他的,這路真難走,老子新補的鞋底又快露底了!”
一個罵罵咧咧的壯實漢子走進院子,他滿臉胡子茬,眼透著凶光,長得跟山裏馬猴似的。
趙曉雅抬頭一看,立刻認出這是常跟趙言混的地痞之一。
她手疾眼快,趕緊把那袋鹽藏好。
“喲,張老二,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趙言挑眉迎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漢子抹了把汗,咧嘴笑道:“言哥,有好事找你!”
“又叫我去賭?我早輸光了......還欠一屁股債。”趙言不耐煩地擺手,“快滾,別煩我!”
被罵了張老二也不生氣,反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嘿,我可是來給你送大禮的。”
大禮?
趙言一愣。
“直說了吧,有人看上你妹子了,想出錢買她!”
張老二伸出右手正反一比劃,“這個數,十兩!”
地痞混混也分檔次。
最底層就像原來那個趙言,沒錢沒勢,整天偷雞摸狗混日子。
像張老二這樣的就高一級,他是給大戶或幫派跑腿的馬仔,平時幫上頭辦事,能撈點油水,日子過得挺滋潤。
如今這世道亂,不少農戶活不下去,隻能賣兒賣女。大戶人家就趁機買孩子和漂亮姑娘當奴才。這中間的油水,就成了張老二這類人的財路。
趙言盯著張老二,半天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他最恨人販子。
在大遂,被賣掉的姑娘下場都很慘。一旦被賣,就成了主家的玩物,甚至被用來招待客人。等年紀大了顏色衰了,又會被賣進窯子,榨幹最後一點價值。
這世道就像個怪物,養出了一堆沒人性的東西。
穿越過來這四天,是趙曉雅盡心盡力在照顧他。
就算再不是人,趙言也幹不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言哥你好好想想,那可是十兩白花花的銀子,換成銅錢有一萬文呢!”張老二有點急了,抓住趙言的手腕,“夠你還清所有賭債,還能快活好些日子。”
“再說賣了曉雅,以後交人頭稅你隻要交自己那份,多省事?我這可全是為你考慮!”
咕咚!
張老二被一腳踹倒在地。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泥腳印,愣了下,隨即瞪眼吼道:“趙言,你發什麼瘋?”
“這年頭,一個女人能賣三兩就算頂天了,老子出十兩,你還不滿意?”
“我數三下,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了。”趙言惡狠狠的說道。
張老二氣得不行,他向來瞧不起趙言這種底層混混,今天客氣說話,無非是為了談買賣。
現在談崩了,他也懶得裝了,揮起拳頭就想動手。
趙言反手就抽出那把磨得發亮的柴刀。
張老二動作一頓,卡在原地不敢動了。
“行!你厲害!下個月就是交皇糧的日子,一人三百斤,到時候交不上,到時候你蹲大牢的時候,可不要腆著臉來求我!”他扔下句狠話:“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倆在院裏的動靜,趙曉雅在屋裏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張老二開始聲音低,但那句“十兩還不知足”卻清清楚楚進了她的耳朵。
趙言後來的反應,她也全都看到了。
難道這個哥哥真的變了?
還是說......
他想跟對方討價還價,賣個更高的價錢?
趙曉雅眼裏透出絕望,死死攥著用來防身的菜刀,臉色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