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都說沒看見,我急得滿頭冷汗,跑到外麵找他。
「這麼小的小孩怎麼會待在樓頂啊?」
「從三樓摔下來,怕是快不行了。」
瞬間,我腦袋嗡嗡作響,瘋了般衝到廢舊樓。
一群人圍在那指指點點。
隻有徐曉秋哭喊的聲音響徹天際。
我艱難上前,注意到俊俊渾身是血嘴唇青紫,頓時僵住。
「許知安!」
霍承寅怒氣衝衝扇了我一巴掌,哽咽嘶吼:「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能放任他瞎跑啊!」
「他才3歲啊,你有沒有人性?」
我語無倫次解釋,「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好好看著他。」
「夠了!」霍承寅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打斷,「他要是出事,我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救護車趕到。
霍承寅護著徐曉秋母子匆匆上車。
我死死攥著手心,心跳越來越快。
周圍響起激憤指責聲。
「她應該是繼母吧?太狠了,借刀殺人啊。」
「殺人犯!」
殺人犯三個字徹底擊垮我的心。
恍惚間回到那天,父親的債主強行拽著我來到街上,拿著喇叭大喊:「詐騙犯害我母親慘死,他們一家都是殺人犯!」
我死死捂住耳朵,眼前天旋地轉,腿一軟倒在地上顫抖不停。
嘴裏反複念著:「我不是殺人犯。」
周圍人見我情況不對,怕擔責迅速離開
忽然雷聲轟鳴,下起大雨,瞬間把我給澆清醒了。
我艱難爬起來,跑向養老院監控室。
收買了保安,我死死盯著監控,每一秒都不放過。
熬到天亮,我將證據發給霍承寅。
雖然看不清是誰把俊俊引誘出去,但這個人俊俊絕對認識,否則不會跟著走。
然而,霍承寅那邊始終沒回複。
我心裏有不詳的預感,為避免他報複,趕緊前往病房帶媽媽離開。
忽然,手機響起刺耳警報聲。
我看著媽媽的定位不斷移動,心口一窒。
跟著定位,瘋狂跑向廢棄樓樓頂。
推開門,徐曉秋正推著媽媽的輪椅站在天台上,我嚇得腿軟了。
「你把我媽放下好嗎?我有證據證明你兒子是被別人引誘出去的。」
徐曉秋癲狂笑著,「所以呢?我兒子回不來了,他已經死了啊!」
我心臟一緊,無措看著媽媽眼裏泛淚痛苦的模樣。
與此同時,霍承寅趕來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求他:「我找到證據了,你看......」
啪的一聲,手機被霍承寅打落在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他居然不願信我。
「俊俊沒了,曉秋已經被你逼瘋了。給我好好道歉認錯,否則她絕對會讓你媽跟著陪葬。」
眼看著徐曉秋推著媽媽又往前一步。
我死死咬著嘴唇,撲通跪地,瘋狂扇自己的臉,扇到嘴角都滲出血液。
「我錯了,都怪我。」
「可我媽媽是無辜的啊,求求你們放過她吧,我願意贖罪。」
霍承寅死死盯著我,忍不住出聲,「夠了,停下。」
隨後他看向徐曉秋,「曉秋,兒子還等著下葬,你跟我回去好嗎?」
「這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徐曉秋眼裏閃過精光,殘忍一笑,「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看著媽媽的輪椅搖搖欲墜,像一把棒槌狠狠砸在我心口。
我注意到不遠處的刀,一看就是有人特意準備的。
「曉秋,她做錯事法律自會審判,你不要再犯錯了......」
霍承寅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出聲打斷。
「好,我還你一命。」
我毫不猶豫舉刀插進心口,又拔出來。
哐當一聲,刀落地。
霍承寅猛地回頭,目睹倒在血泊中的我,頓時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