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這從一開始就是他和喬思琪設計的局?
假意送我媽去歐洲,故意讓喬思琪訂錯機票。
提前打點好人綁架我媽,逼我變賣家產打錢到他國外的賬戶。
再刺激我對喬思琪動手,他好以正當防衛的名義除掉我,
卷走我家的家產和喬思琪雙宿雙飛?
我被這個猜測驚出一身冷汗,抬眼便看見顧澤宇的無名指沒帶婚戒。
小指上卻多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尾戒。
和喬思琪項鏈上掛的分明是同款。
他身上的襯衫也不是出門時那件,換過的衣服上還隱隱沾著喬思琪的香水味。
上一世我就發現他倆不對勁,顧澤宇還指責我孕期敏感、汙了喬思琪的清白。
原來我不僅沒猜錯,這對狗男女還想謀財害命!
我指甲狠狠嵌入掌心,不斷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靜。
蒼天有眼,我媽現在安全地躲在老家別墅,寶寶也還好好地在我肚子裏。
他們還不知道被綁的不是我媽。
必須想辦法趕緊報警。
眼看綁匪還要繼續傷害女人刺激我,
我立馬捂著孕肚叫起來。
“老公,我肚子突然好痛,快先送我去醫院!”
顧澤宇果然皺起了眉。
“思琪叫救護車去了,你把密碼告訴我,媽那裏耽誤不得!”
可不管他怎麼催促我,我都隻是抱著肚子哀嚎。
我成功坐上救護車,顧澤宇寸步不離,仍不斷地逼問我密碼。
我用力反握住他的手,緊盯著他的眼睛。
“老公,我好害怕,感覺寶寶被嚇出了問題,我會不會一屍兩命?”
此時的場景,和我與顧澤宇初遇時一模一樣。
那時的我被失控的卡車撞飛,圍觀的看客裏隻有還是窮學生的他替我叫了救護車。
甚至不惜貸款給素未謀麵的我墊付手術費。
我快支撐不住時,是他緊攥著我的手給我鼓勁。
我這條命是他救下的,我想最後再賭一次他的良心。
顧澤宇眼神閃爍,開口卻隻是說:
“媽那邊真的拖不起了,你快想密碼啊!”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救護車停了,護士直接擠開了顧澤宇。
“家屬麻煩靠邊,別妨礙我們推病人去檢查。”
顧澤宇視線被擋住的瞬間,我連忙拽住其中一個護士的衣角,
用口型不斷重複:
“報警!快報警!”
護士心領神會。
“少拿了個儀器,你等我一會。”
一看護士走了,顧澤宇馬上湊上來,將手機屏幕懟到我麵前,咬牙切齒:
“你遲遲不打錢,綁匪看上了媽耳朵上的祖母綠耳環,直接把媽的耳朵割下來了!”
“他們還放了狠話,再不打錢,就用鉗子把媽的那口金牙一顆顆鉗下來。蔣雲汐,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媽活活疼死嗎!”
畫麵上的女人已經疼暈了過去。
猝不及防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麵,我驚得一下子閉上眼。
身旁連接的心跳監護儀也發出尖銳爆鳴。
“你能狠得下心,我都看不下去,你不說密碼我就自己去試,要是保險櫃鎖死斷了最後救媽的路,你別後悔!”
“顧澤宇!”
緩過神的我連忙翻下床拽住他。
“你剛剛說金牙?你知不知道有金牙的是......”
“警察!”
病房的門被猛地撞開,生生打斷了我後麵的話。
“是誰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