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二去女友家拜年,她那個遊手好閑的弟弟把麻將桌拍的砰砰響。
“想娶我姐?行啊,先過我這一關。”
女友李婷為難的拉著我,但我那個準嶽母卻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張啊,我們家規矩就是這樣,男人沒點膽量怎麼行?陪強子玩兩把,輸個十萬八萬的對你不是小意思嗎?”
這一家子吸血鬼,花著我給的彩禮錢,現在還想在牌桌上再宰我一刀。
我裝作老實的樣子,摸著後腦勺坐下。
“阿姨,我不太會玩,輸完了能不能別趕我走?”
強子笑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一邊摸牌一邊嘲諷:“放心,姐夫,我會手下留情的。”
三個小時後。
強子看著空空的錢包、欠條,還有桌上那把他寶馬車的鑰匙,手抖個不停。
我推倒麵前的大四喜,點上一根煙,收起了老實的笑容,冷冷的看著他:
“強子,還要繼續嗎?這次你可以壓上這套房子?”
......
強子的臉漲的通紅,死死盯著桌上那把寶馬車鑰匙。
那是他拿我的彩禮錢剛提的新車,連牌都還沒上。
準嶽母手裏的瓜子皮撒了一地,看戲的表情僵在臉上。
隻有女友李婷,還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怎麼,不敢了?”
我吐出一口煙圈,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剛才不是說要過關嗎?我現在關過了,你們想賴賬?”
強子猛的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
“你出老千!”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都噴過來了。
“你一個讀書的,怎麼可能贏我?肯定是你藏牌了!”
我冷笑一聲,把袖口挽起來,手腕上空空的。
“剛才洗牌的是你,發牌的是你媽,切牌的是李婷。”
“我全程兩隻手都在桌上,怎麼出千?”
“倒是你,強子,袖口裏那張三萬,是不是該拿出來了?”
強子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捂住袖口。
準嶽母反應很快,一把打掉強子的手,把他護在身後。
“姓張的,你別胡說八道!”
“我們家強子最老實,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倒是你,大過年的跑到我們家來贏錢,安的什麼心?”
她一邊罵,一邊伸手就要去搶桌上的錢和車鑰匙。
“這些都是彩禮錢買的,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你給我拿來!”
我一把按住桌上的那堆錢和車鑰匙。
“阿姨,願賭服輸。”
“剛才強子贏我那兩萬塊的時候,您可是說這是規矩。”
“怎麼,我輸了就是規矩,我贏了就是搶劫?”
準嶽母的手被我按住,抽不回去,頓時開始撒潑。
“哎喲!打人啦!女婿打丈母娘啦!”
“婷婷!你個死丫頭還看著幹什麼?你男人要殺你媽啦!”
李婷終於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衝上來拉我的胳膊。
“張偉,你幹什麼呀!”
“快鬆手!那是我媽!”
“不就是玩玩嗎?你贏了這麼多也夠了,快把車鑰匙還給強子。”
我轉頭看著李婷,這個我準備結婚的女人。
“還給他?”
“剛才我輸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讓他把錢還給我?”
“剛才你媽逼我上桌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
李婷被我問的愣住了,隨即眼圈紅了。
“你還要不要跟我結婚了?”
“就為了這點錢,你就要跟我家裏鬧翻嗎?”
“強子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你是姐夫,讓著他點怎麼了?”
二十五歲的巨嬰,拿著姐姐的彩禮錢揮霍,輸了還要姐夫買單。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的嘴臉,心裏徹底涼了。
“行,既然你說我是姐夫。”
我鬆開手,準嶽母立刻把錢和鑰匙搶了回去,塞進自己懷裏。
“那我們就按姐夫的規矩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煙灰。
“剛才的賭局不算,錢我也不要了。”
強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從他媽背後探出頭來。
“算你識相!”
“剛才肯定是你運氣好,再來一把,我絕對讓你輸的底褲都不剩!”
我搖搖頭,目光掃過這間貼滿“喜”字的老房子。
“不玩了,沒意思。”
“既然你們輸不起,那這婚,我看也沒必要結了。”
說完,我轉身就往門口走。
準嶽母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攔住他!不能讓他走!”
“彩禮錢都花了,他說不結就不結?哪有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