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陰森的笑了笑,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你要是輸了,不僅彩禮不退,你還得再給我五十萬!”
“另外,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交給我姐保管!”
“敢不敢?”
李婷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居然沒有反對。
我看著桌上的房產證,又看了看這一家三口貪婪的嘴臉。
“五十萬?”
我挑了挑眉。
“強子,你這房子是老破小,市價頂多也就六十萬。”
“你讓我拿五十萬加以後所有的工資跟你賭?”
“這賠率,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
強子冷哼一聲。
“少廢話!”
“在我家,我說公平就公平!”
“不敢玩就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把錢留下滾蛋!”
準嶽母也雙手抱胸,一臉刻薄。
“姓張的,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我們把婷婷拉扯這麼大,好吃好喝的供著,現在便宜你了,要你點錢怎麼了?你還跟我們算這個賬?”
“這房子是我們老兩口的棺材本,拿出來跟你賭,那是看得起你!”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
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
“好。”
我拉開椅子,重新坐下。
“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致,那我就陪你們玩這最後一把。”
“不過,口說無憑。”
“立字據。”
強子一聽我要立字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貪婪掩蓋。
“立就立!怕你不成?”
他找來紙筆,歪歪扭扭的寫下了賭約。
我掃了一眼,一局定勝負,他輸房產證,我輸五十萬加以後所有工資。
“等等。”
我按住他要簽字的手。
“既然玩這麼大,規則得說清楚。”
“麻將太慢,玩炸金花吧。”
“一把定輸贏,簡單直接。”
強子眼睛一亮。
炸金花是他的強項,也是最容易出千的玩法。
“行!就炸金花!”
他刷刷的簽了字,又按了手印。
我也簽上名字,按了手印。
準嶽母作為“公證人”,把字據收了起來,臉上笑開了花。
“婷婷,去拿副新牌來。”
準嶽母吩咐道。
李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臥室。
片刻後,她拿出一副還沒拆封的撲克牌。
我掃了一眼那副牌,包裝是新的,但側麵的封口處有一道很細的折痕。
這是一副記號牌。
強子接過牌,裝模作樣的洗了幾下,手指一直在摸牌的邊角,確認記號。
“姐夫,切牌嗎?”
強子把牌往桌上一扔,挑釁的看著我。
“不用了。”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說。
“我相信你。”
強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算你識相。”
他開始發牌,一人三張。
發牌時,我注意到他手腕的抖動,他在給自己發好牌。
“看牌吧。”
強子發完牌,自己連看都不看,直接把麵前的瓜子全推了出去。
“我悶五萬。”
我也沒看牌,直接跟注。
“跟五萬。”
強子有些意外。
“喲,姐夫夠膽啊。”
“那我再加十萬!”
他又推了一堆瓜子出來。
旁邊的準嶽母看的眉開眼笑,那些瓜子在她眼裏已經成了真金白銀。
李婷則緊張的抓著衣角,小聲勸道:“張偉,要不看一眼牌吧......”
“萬一牌不好,就別跟了。”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要是真為我好,就不會拿那副作弊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