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青宗掌門勾結魔族,禍亂人間。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慌忙打開仙鏡,卻看見我那小師弟被九九八十一根長釘釘在刑台。
台下的眾人高聲齊呼剔骨抽筋,剜他靈根。
放他媽的狗屁,勾結魔族的是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可能是我小師弟!
我當即拍板叫上所有飛升的師門兄弟姐妹。
既然他們顛倒黑白,那我們便下凡為師弟證理!
......
五百年前,我憑一杆紅纓槍捅穿天門,帶著二師妹、三師弟、四師妹一同飛升。
那時候,小師弟雲錚才剛及冠,抱著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將偌大的玄青宗交到他手上,那是我們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寶貝疙瘩。
可如今,透過這就著仙露才能看清的天鏡,我看到的卻是他被釘在刑台上,鮮血淋漓,奄奄一息。
“大師兄!怎麼回事?我剛感受到你的殺氣把我的煉丹爐都震裂了!”
三師弟靈玉駕著青鸞匆匆趕來,一身藥香還沒散去,臉上滿是驚惶。
緊接著,一道劍光破空,二師妹劍霜華冷著臉落地,身後跟著扛著大錘的四師妹雷婷。
“看。”
我指著天鏡,手指骨節捏得泛白,聲音像是含著冰碴子。
鏡中,雲錚那張原本俊朗愛笑的臉此刻瘦脫了相,九九八十一根透骨釘,根根釘在他的死穴上。
每釘入一根,他的身子就劇烈顫抖一下,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而在刑台高處,那個穿著一身白衣、人模狗樣的女人,正一臉“大義滅親”的悲痛,懷裏還攬著個麵色蒼白、身形單薄的男人。
“那是......陸清雪?”二師妹眼神一凝,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霜,“當年雲錚為了她,不惜去萬妖穀求取內丹助她結嬰的那個陸清雪?”
“就是這個畜生。”我咬牙切齒。
“她懷裏那個是誰?”三師弟眯起眼,“看著怎麼一股狐媚氣。”
“那是她的青梅竹馬,蘇玉郎。”我冷笑一聲,“也就是這次害雲錚至此的罪魁禍首。”
四師妹雷婷是個暴脾氣,當場就把手裏的大錘砸在了地上,神界的白玉地板瞬間龜裂:
“敢動我們小師弟?老娘這就下去錘爆他們的狗頭!”
“慢著。”
我攔住就要往下衝的四師妹。
雖然我也恨不得立刻把陸清雪碎屍萬段,但我更要知道,我的雲錚到底受了什麼委屈。
如果不查清楚,直接殺人,那是便宜了他們。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玄青宗的顧雲錚,是清白的!
“老二,動用你的因果劍意,查!”
“老三,準備最好的療傷聖藥,還有......最毒的藥。”
“老四,去把天門的結界給我砸開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