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舅子無證駕駛意外撞向老婆時,我立馬撲開她,因此我斷了一條腿。
可需要做手術時,她愧疚的哭了:“對不起,老公,錢都被我花了,家裏沒有一分存款了。”
我心底一驚,每月最低 0 萬工資我一分不少全交給她,平常沒見她大額消費過。
見她哭的傷心,我沒再追問。
沒想到第二天聽到她跟閨蜜的視頻通話:
“你老公為救你腿都斷了,你居然把錢全給白月光買賽車了!”
“他一輩子成瘸子了,你不心疼啊?”
她無關緊要的笑了笑:
“心疼男人倒黴八輩子,又不是不能走路。”
“阿寬這次比賽很重要,我必須得送他好的賽車支持他。”
我心徹底涼了,手裏電話不合時宜響起。
江芝芝驚慌轉頭看向我,解釋:
“老公,你別誤會,我隻是支持阿寬的夢想而已。”
我麵色暗淡了幾分,看著她爛掉的樣子,這婚姻是到頭了。
“不會。”
..........
她眼底一驚,很意外我這麼大度,或是好哄。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江芝芝已經從我的生活中徹底出局。
江芝芝嘴角揚起笑容,走到我麵前要挽我的胳膊:
“還是我老公大度,放心啦,人家心裏愛的永遠隻有你。”
我心底泛起惡心,正要拒絕她的觸碰時。
她電話響了。
屏幕上亮起刺眼的備注:最重要的人。
她遲疑了下,把我當傻子哄似得說:
“老公,我現在跟阿寬就是好哥們,別多想哈。”
話落,她毫不避諱的在我麵前接起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沈寬調情的聲音:
“小妖精,你已經 3 個小時沒聯係我了。”
“你不想我,也不想我的二弟嗎?能讓你欲仙欲死的二弟你也不想嗎?”
江芝芝白皙的臉悄然爬上了一抹粉色。
她以為我沒聽到,捂緊話筒裝模做樣說:
“你餓了啊,好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我去給你送飯。”
大概是偷人偷久了,她毫不心虛。
臉不紅心不跳的跟我說:“老公,我去阿寬那看一下。”
她沒給我一個多餘的眼神,匆匆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沒走兩步又突然像想起什麼,轉頭通知我:
“對了,老公,阿寬快要過生日了,你不是有朋友搞策劃的嘛。”
“這個事就交給你了,好不好?我覺得阿寬這次一定能拿冠軍,這個生日大派對也算是他的慶功宴了。”
“阿寬說了,得到獎金會分我一半,咱們現在都是屬於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啦。”
她說的理所當然,絲毫沒注意到我心灰意冷要與她一刀兩斷的眼神。
是我的愛讓她得意忘形了。
也讓她忘了我是名律師,而且是專業性很強的律師!
我也沒想到,我即將要為自己打離婚官司。
轉瞬即逝的時間,讓我突然回想到 10 年前。
江芝芝羞紅了臉,小心翼翼追求時問我:
“我知道你暫時可能不喜歡我,我想先做你的實習女友。”
“如果你覺得對我有感覺,我們在正式在一起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歡你,求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吧。”
那時,我剛才山區考到政法大學,貧窮的家境讓我一身窮酸氣息。
為了省錢我隻能省錢吃白米飯,或是啃饅頭。
江芝芝是第一個靠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