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寬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吹著口哨走了。
直到晚上我打了幾十個電話,催江芝芝回來找房產證,她才回來。
沈寬抱了一身新賽車服回來。
我並沒有多想,直到江芝芝被我催的沒辦法。
她才支支吾吾跟我說:
“老公,過幾天再抵押吧,突然想起來房產證和我的身份證都被我放回老家了。”
“補辦的話也得費時間,等明天阿寬比賽完後,我一定第一時間坐飛機回老家拿房產證和身份證。”
“老公你放心,不會耽誤你治療的。”
我心裏隱隱不安,在她洗澡的時候偷偷看了她跟閨蜜的聊天記錄。
今天的最新的聊天記錄,談論的是她幫沈寬買賽車服。
她閨蜜說:“你也太愛沈寬了,居然把房子全款抵押,給沈寬買快 200 萬的賽車服。”
江芝芝發了一個我的白月光我寵著的表情包:
“我肯定要讓他成為賽車場上最亮的那個!”
她閨蜜回:“我覺得,顧遠易和沈寬,你更愛沈寬,果然舊愛比不上新歡啊。”
她回:“那肯定得,我肯定更愛我孩子爸啊,我已經懷上阿寬的孩子了。”
“可這孩子隻能叫遠易爸爸,對阿寬我是愧疚的,肯定會多愛他一點。”
閨蜜又問她:“顧遠易知道你懷孕的事嗎?”
她又回:“我今天查出來的,還沒跟他說,等阿寬比賽完後我再跟他說。”
“哈哈哈,我讓遠易喜當爹!”
我渾身血液如僵住,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
即使對江芝芝死心了,但看到這一幕心還是忍不住的抽痛。
她明知道我急需這筆錢做手術,卻把所有錢給沈寬買了一身賽車服。
在江芝芝洗完澡出來時,我把手機放了回去。
她隨口問:
“老公,阿寬明天的比賽你去看嗎?”
“不去,我有事忙。”我故作自然。
她沒在說什麼,眼裏露出藏不住的驚喜。
她壓根就不想我去,隻不過問一聲走一下流程。
第二天,她跟沈寬一早就去比賽了。
我從朋友那籌了錢,跟醫院預約了 3 天後手術。
同時也做了一件對江芝芝和沈寬來說致命一擊的事。
而江芝芝高興的陪沈寬去參加比賽了。
她到了比賽場還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老公,雖然你忙沒時間來看比賽,我拍視頻給你看哦。”
“謝謝老公對我一直以來的包容和支持,阿寬比賽後我們一起給他過生日吃慶功飯呀?”
她美滋滋地點擊發送,下一秒屏幕上亮起刺眼的紅色感歎號。
江芝芝晴天霹靂驚住,正在她發懵時,兩個警察進來拿著銀手銬銬在一臉慌的沈寬手上。
“沈寬,你涉嫌盜竊,數額巨大,以及重婚罪,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江芝芝徹底慌了,立馬撥打我的電話。
我穿著西裝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她麵前,說了句讓她五雷轟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