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期間,我和分手六年的淩雪在酒店大堂重逢了。
隻不過她是來vip包廂的參加同學聚會的貴賓,而我隻是負責帶她去包廂的服務生。
她看到我怔了半響,隨後微微皺眉問我,
「你來參加同學聚會怎麼穿的和服務員一樣。」
我平靜回答,
「因為我本來就是這裏的服務員,不是參加什麼同學聚會的。」
她看著我眉頭皺的更深了,就在快到達目的地時,她再次開口。
「當年的事兒,還怨我嗎?」
我背對著她搖了搖頭。
早就不怨了,過去的都過去了。
......
我的步子一刻沒停,到了包廂門口,我彎腰給她推開大門。
淩雪的腳步卻在我身邊停了好一會都未曾動彈。
直到裏麵傳來班長的催促聲,
「雪兒,怎麼還不進來?」
「對了,我和你們說啊,剛剛我覺得門口的服務員還有點眼熟,還挺像咱們班裏以前那個富二代陳維的。」
「不過後來聽說他家出事了,對了,雪兒你以前和他最要好,有聽說他現在怎麼樣了嗎?」
她重新挪動腳步,眼裏的光忽明忽暗的回答裏麵人的話。
「剛剛走神了,就來。」
「我也很久沒見他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隨著大門緩緩關上,再次把我們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新年迎來客往,我忙的腳不沾地。
過了2點,才送走了所有賓客得以休息,在休息室裏和同事們一起吃飯。
剛吃沒幾口,同事李峰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眼神示意我出去。
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走到無人的監控死角,他從兜裏掏出個黑色信封遞給我。
帶著點羨慕的語氣,對我說。
「vip包廂的客人給我的,讓我一定要單獨交給你。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種門路。」
我目無表情的接過,他又期待著我拆開看看。
原本我是不想拆的,可李峰是我好兄弟,對我有恩。
所以麵對他的要求,我還是無奈的點頭拆開了。
裏麵的東西不多,就三樣。
一張便利貼寫著淩雪現在的電話號碼和微信號。
一張六十萬金額的支票。
還有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合照。
我看著這些東西眼神暗了暗,心裏湧上難以言說的滋味。
李峰的眼睛重點則是那張六十萬的支票。
足足六十萬,像我們這種服務員存一輩子都很難存到這些錢。
這也讓他更好奇我和淩雪的關係,
「老陳,老實交代。
你和那位貴賓啥關係啊,她給你這麼多錢!」
我露出了個苦笑,看向遠方。
「我是她前男友。」
那個她嘴裏一事無成,喜歡使用暴力的跟蹤狂前男友。
曾經跟蹤她,被她親手送進了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