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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我媽蓬頭垢麵，頭發花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聲音嘶啞地哀求。

“然兒，救救你爸，求求你了，醫生說再不動手術就來不及了！”

真是天道好輪回。

我哥李梁也從拘留所裏被保釋了出來，他躲在病房的角落裏，眼神陰沉。

他不僅一分錢都掏不出來，我甚至能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他在盤算著如果我出了手術費，他能不能從中摳出點錢來花。

這個人，已經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