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陳浩笑著起身，玩味地看了我一眼。

“我去上個廁所。”

餐廳隻剩我們兩人，林薇的手按在桌上，青筋微顯。

“你到底想怎樣？”

我平靜地看她。

“我在好好過日子，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是這種好！”

她聲音提高。

“你像個人偶！沒有情緒沒有反應！”

“你甚至不問我洗掉他的名字，不問我什麼時候會回來...”

我冷冷一笑，原來他們的偷情遊戲。

一定要我這個原配反抗，才會變得刺激好玩。

“因為我不在乎了。”

她僵住。

“林薇，我不在乎你和陳浩是什麼關係，不在乎你們做什麼。”

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各取所需，這樣不好嗎？”

她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各取所需...”她重複這個詞，忽然笑了。

“好，很好。那你需要什麼？錢？手表？還是公司股份？”

我挑釁似的笑起來。

“都要，你給得起嗎？”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我給！我都給！但你記住，這是你要的！”

“你不準再像‘活死人’一樣惡心我！”

她摔門而去。

下午，律師來了家裏。

林薇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地簽署文件。

“林女士，您確定要將這部分股權轉移到陸先生名下？”

“確定。”

“還有這幾處房產...”

“都給。”

我安靜地坐在對麵，看著係統麵板的數字跳動。

【當前進度：52,000,000/100,000,000】

還差四千八百萬。

陳浩在一旁玩打火機，金屬開合的聲音，像某種信號。

“林薇大方哦，什麼時候也送我點股份？”

林薇沒理他。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律師離開了。

林薇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

“滿意了？”

“謝謝。”我說。

她盯著我，忽然低頭吻我。

這個吻粗暴充滿侵略性，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

她鬆開我時，喘著氣。

“陸琛，你真狠。”

我冷漠地擦擦嘴角。

陳浩鼓掌。

“精彩，那我先撤了，不打擾二位。”

他離開後，林薇頹然坐進沙發。

“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沒有回答，轉身上樓。

那天晚上，林薇沒回臥室。

我在陽台看見對麵公寓亮著燈，陳浩的身影在窗簾後晃動。

淩晨兩點，手機震動。

是林薇發來的照片——她和陳浩在酒吧，酒杯碰在一起。

附言：“我就不信你一點不在乎我？ ”

我刪除了照片。

我去了趟銀行，辦理資產證明。

經理的態度恭敬得過分。

“陸先生，您的私人賬戶餘額已經達到八位數。”

“幫我預約下周的信托設立。”

“好的，需要通知林女士嗎？”

“不用。”

從銀行出來，我去了趟律師事務所。

幫我打離婚官司的陳律師還在。

“陸先生，您確定要這樣做？”

“確定，等資金全部到位，立即啟動。”

陳律師歎了口氣。

“林薇知道了會發瘋的。”

“那就讓她瘋。”

她帶著一身疲憊，直接進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看手機，陳浩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宮格。

全是她和林薇在出城市的合影。

配文：“和最聽話的人一起旅行。”

浴室水聲停了。

林薇圍著浴巾出來，腰側那個“浩”字紋身清晰可見。

“看見朋友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