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妻子的竹馬一再挪用公司公款後,我直接報警抓他!
誰知妻子死活不同意,還在為他找借口,說家裏困難,才會這麼做的。
由於妻子的苦苦哀求,我決定再給他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然而沒過幾天,就刷到竹馬拿著錢在郵輪上花天酒地,旁邊還緊貼著我的妻子。
二人熱情共舞,激情澎湃擁吻。
財務又打電話給我,說財務又出了問題,竹馬又挪用了公款。
這一次,我不再慣著他,等他回來後直接辭退他準備報警。
可他卻仗著有妻子撐腰,拿著刀架在財務脖子上:“陳峰,你敢報警抓我我就弄死他墊背,來啊!你報啊!”
為了救人,我被迫無奈答應他。
可他不信,讓我當場發毒誓,我隻好照做。
“我陳峰要是食言,就和柳思雅生的孩子有問題,男的世世為奴,女的世世為娼,行了吧!”
......
此話一出,原本緊張窒息的現場卻陷進了低聲嘲諷的狀態裏。
“唉,陳總真是沒種,應該發現他第一次作案時,就應該抓他才對。”
“你沒看到是柳總在加多阻攔嗎?那是她的竹馬,哪怕再壞,她也會慣著他。”
“柳總真是的,如果是手腳幹淨的,隻是工作上犯錯慣他還差不多,怎麼就......”
“噓,我告訴你們,柳總私底下曾帶著他去溫泉泡鴛鴦浴,上次還在郵輪熱情激吻,二人肯定有不幹淨的關係。”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嘲諷聲,句句不差地落進我的耳朵裏,讓我氣到把怒火卷上了心頭。
柳思雅怕陸川衝動誤事,想也沒想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都怪你,誰讓你報的警的,你就這麼容不下他嗎?”
門外的流言蜚語也傳進了柳思雅的耳朵裏,她卻沒有給過我一次解釋,反而還為了陸川對我非打即罵。
我氣到伸手擋住她的進攻:“柳思雅,不是我容不下他,而是他自己作死,現在還敢拿刀威脅人。”
“你們上次在郵輪上激吻一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你閉嘴,我們那是因為工作有需要,裏麵的合作方都是法國人,類似激吻這樣的事,那就是一個禮儀而已,你個土包子不懂就閉嘴,丟人現眼的玩意。”
嗬嗬,與別的男人激情擁吻就算了,還敢為此找借口來罵我是土包子。
而陸川麵對我們夫妻二人的爭吵,他倒是眉開眼笑起來。
“死陳峰,我的耐心不多了,你記住你剛才的毒誓,若是食言,你和思雅的孩子就永遠為奴為娼。”
柳思雅還怕陸川做錯事,趕緊讓我再確認一次。
我死死地握緊拳頭,為了救財務出來,隻好再說一遍。
陸川聽後,嗤笑出聲:“呸,就你還想和我鬥,孬種。”
一說完,就抬起腳把財務給踹開,態度囂張至極。
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放開財務時,我就讓助理報警抓他。
“來人,給我抓住陸川,他手腳不幹淨,又拿刀傷人,我容不下他,法律更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