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峰,你憑什麼把阿川的母親和他的兄弟們趕出去溫泉莊,還報警把他們都抓了。”
“我限你在五分鐘之內,打電話給警察,就說此事是一個誤會,快點和解......”
“嘭!”
柳思雅一邊吼,一邊伸手摔破擺架上的古董。
那瓷器是她送我的生日禮物禮物,她知道我喜歡,不惜一切代價和對手競拍到底。
現在她為了陸川這個廢物,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耐性,磨光了我對她的最後一點愛。
她字字不提陸川的事,看來她已經動用人脈把他給贖出來了。
我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就憑溫泉莊是我開的,我這個主人倒是他們給趕出來轉而霸占,這像話嗎?”
“我也不必給你臉麵接受妥協,因為你從未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我又憑什麼給你臉?”
“離婚協議書簽了嗎?簽了就趕快滾。”
柳思雅頓時懵了一下,沒想到一向寵愛她的我,竟然會用如此強烈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勃然大怒到動手砸爛了家裏的東西,猩紅著雙眼如同一條毒蛇一樣看著我。
我想想就為自己感到不值,自從娶了她回家後,我事事讓著她,包容著她,可到後來連一個溫柔的眼神都沒有給過我。
“陳峰,我現在不是曾經那個被你保護起來的溫室花了。”
“我要讓你知道,你報複在阿川身上的手段,我會一字不差的還回去。”
“嗬嗬,告他們?”
柳思雅走過來,抬起手放在我的肩上,轉而用力捏住。
“如果說公司和你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呢?那你告她們的所有罪名就不成立了!”
“你什麼意思?”
柳思雅沒再回答我,而是帶著滿臉算計與瘋狂轉身離開。
到了第二天,我回去公司上班。助理頂著紅腫的臉走過來:“陳總,你終於回來了。”
“你的辦公室被陸川給霸占了,還把你的東西全部丟進垃圾桶裏,是柳總授權的,還說等會也把你丟出公司。”
我這才想起柳思雅昨晚給我的警告,原來就是要霸占我的公司變為己有。
嗬嗬,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再好好的玩最後一次。
說來也殘愧,沒想到曾經相愛的我們,會有一天為了一個廢物走向對立麵。
柳思雅已經通知了所有股東們回來開會,如今他們都在會議室等我。我帶著助理推開會議室的門時,卻看到陸川已經坐在屬於我的位置上。
“嗨,姓陳的,通知你回來就是讓你親眼看到我坐在你的位置上,然後讓你一無所有的離開公司。”
我抬眸掃向整個會議室,那些跟著我許久的老股東們也在看著我。
“你們是不是也準備支持柳思雅上位,然後一起把我踢出局?”
股東們麵麵相覷一會後,便不再像以前那樣恭敬地對我,而是態度轉換為鄙夷。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是吧!”
這一刻,我笑了,簡直被氣笑的。
“給我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