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第三次被謝知行拒絕結婚後,我站上了三樓的陽台。
在他走出家門的那一刻,一躍而下。
蕭瑟的冷風中伴著絲絲細雨,落在身上冰涼又淒冷。
我躺在血泊中,渾身上下是鑽心的疼,站在不遠處的謝知行幹淨矜貴的皮鞋上沾上了不少如梅綻放的鮮紅血漬。
他眉宇間的陰翳深濃,在我的目光中,後退了一步。
從那以後,我沒再見到他。
我在醫院躺了半年,期間進入ICU兩次,還一次醫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
盡管如此,謝知行都不曾露過麵。
圈內也因這事傳開了,大家都在說我為了逼婚,連命都不要了。
“楠楠,你這是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你們真的結婚了,你能保證他這一輩子都會衷於你嗎?”
謝知行是圈內出了名的浪子,為人性情薄涼,做事陰狠,在他身邊待著的人無一不是如履薄冰。
他愛一個人的時候,是真的愛,什麼都願意為你做,也讓我以為,我對於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可到頭來,我才發現,這場博弈的棋盤中,誰也沒落了下風。
愛一個人,是可以偽裝的。
我閉了閉眼,虛弱的問:“謝知行呢?”
提到這裏,喬妍氣急敗壞道:“那個死渣男,在你出事後帶了個嫩模出國旅遊去了,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裏瀟灑。”
我眸子暗了暗,眼裏瞬間無光,心酸的情緒湧上了心頭,刺激著心臟都跟著一陣陣絞痛了起來。
我難受的呼吸著,她見此趕忙拍著我的背,“別傷心了,這世界上的男人那麼多,咱就當他已經死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
過不去,永遠都過不過去。
我拿過手機看起了他的消息,卻發現他的朋友圈設置了僅三天可見,我發去的消息也得來了紅色感歎號。
這時,手機裏突然來了一條短信。
“醒來了就來我家把你的東西帶走,礙我女朋友眼了。”
女朋友三字,狠狠刺痛了我的眼。
不知對麵是不是他女朋友在盯著,隨後就發來了兩人牽手的合照過來,照片裏的謝知行沒什麼情緒,目光淡淡,但眼裏滿是他身邊那個嬌小可愛的女朋友。
瞧著那熟悉的五官,我一顆心跌落進了穀底。
“妍妍,我好像真的該放手了。”
我盯著照片裏的兩人,哽咽的自言自語。
喬妍於心不忍,奪過我的手機刪了那張照片。
“照我說早就該放手了!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物色,絕對比他好千倍萬倍!”
我沒應聲,沉默的閉上了眼。
身上陣陣的疼意讓我的腦子逐漸清醒了起來。
在這場以愛為名的戰場裏,我輸了,輸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