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友正被混混壓在身下淩辱時，我卻默默翻開書複習。

前世，我就是看不下去，出手打傷了混混。

哪想第二天，女友誣陷是我強暴她，我因此錯失保送資格。

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我被警察放出來。

卻看到女友依偎在混混的懷裏嬌嗔道：

“寶貝，這個書呆子不懂我們之間的樂趣，居然以為你是在強暴我，哈哈哈真的笑死了。”

林柔接著道：

“還好我們設計讓他蹲牢，不然保研的名額也不會到我了。”

“既然他這麼愛多管閑事，那我就廢了他一隻手和一條腿吧。”

我最終被他們打成殘廢扔到鹽水罐裏，日日被鹽水蝕骨折磨。

來找我的奶奶更是被混混按在缸裏淹死。

再次睜眼，我重回到女友被淩辱的這天。

1.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左臉瞬間火辣辣地疼起來。

“葉碩，你是不是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友被人...你，你昨晚為什麼不救我？”

林柔的聲音顫抖，哭得梨花帶雨的。

我用舌頭頂了頂發燙的臉頰，壓製著胸腔裏翻騰的怒火。

“林柔，你不是叫得挺歡樂的嗎？我以為你很喜歡呢？”我冷冷地說，

“再說了，我們分手了，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唄。我無權幹預。”

我轉身就走，卻被她一把拉住衣角。

她的態度突然軟了下來：

“我不同意分手，你還沒輔導我今天的功課呢？”

我差點笑出聲來。

林柔，這個大學三年從未主動翻開課本的女孩，現在居然用“輔導功課”作為挽留我的理由？我太了解她了

——她黏著我不就是因為下周的期中考試，而我的筆記和輔導能讓她順利通過嗎？

“放手。”我掰開她的手指，沒有回頭。

昨晚十一點，我正在宿舍趕一篇論文，手機突然響起。

屏幕上閃爍的“林柔”兩個字讓我手指一僵。

分手後她換了號碼，我也刪除了所有聯係方式。

“葉碩...救、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林柔含糊不清的聲音，背景是嘈雜的音樂和笑聲，

“金悅酒店......他們灌我酒...”

我的心瞬間揪緊。

林柔和我青梅竹馬，我從小就把她當做妹妹照顧。

哪怕她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可我家的確受了林伯伯的照拂。

糾結再三，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林柔雖然愛玩，但酒量很差，以前我們在一起時，我從不讓她在外麵喝酒。

當我氣喘籲籲地敲開1818房門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如墜冰窟。

門半開著，林柔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陳昊腿上，那個家裏開連鎖酒店的富二代，正把酒杯往她嘴裏送。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但嘴角卻掛著笑，哪裏有半點被強迫的樣子？

“喲，這不是學霸葉碩嗎？”

陳昊咧嘴一笑，手臂故意在林柔腰間收緊，

“來找你前女友？可惜她現在更喜歡和我玩。”

林柔轉頭看到我，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笑起來：

“葉碩？你怎麼來了...一起來喝一杯嘛...”

我站在那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所謂的“求救”，不過是她醉酒後的一時興起，或者是和陳昊玩什麼變態遊戲的一部分。我像個傻子一樣大半夜跑來，看到的卻是這一幕。

“打擾了。”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林柔咯咯的笑聲和陳昊的嘲諷：

“窮小子就是窮小子，連酒店房間都住不起，還想泡妞？”

走出酒店，夜風刺骨。

我站在路邊，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二十二年感情，原來在林柔眼裏不過是一場交易

——我用學業上的幫助換取她的陪伴，而現在她找到了更闊綽的買家。

“葉碩！等一下！”

林柔追了出來。

我加快腳步，但她還是攔在了我麵前。

“你到底想怎樣？”我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昨晚的事還不夠清楚嗎？”

林柔咬了咬下唇，

“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的眼神飄忽，

“陳昊說他會幫我搞定期末考試的掛科問題，我才...”

“所以你用身體換學分？”我冷笑，

“真是高貴的交易。”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如果不是你非要分手，我怎麼會...”

“我提分手？”我打斷她，

“是你說的”葉碩，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記得嗎？”

那是三個月前，在林柔二十歲生日那天。

我打了三份工，攢錢給她買了一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而她的閨蜜們送的都是LV包包、香奈兒香水。

那天晚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項鏈扔回給我：

“葉碩，我們分手吧。你連一頓像樣的生日晚餐都請不起，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記得自己站在餐廳門口，手裏攥著那條對她來說“廉價”的項鏈，看著她和朋友們坐上陳昊的保時捷揚長而去。

“我當時隻是...在氣頭上。”

林柔現在卻這樣解釋，她伸手想拉我的胳膊，被我躲開，

“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葉碩。你看，我這不是回來找你了嗎？”

看著林柔掩蓋不住眼底的算計。

我突然意識到，我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人。

這二十多年來，我愛上的可能隻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幻象。

“林柔，”我深吸一口氣，

“我們結束了。真的結束了。我不會再幫你寫作業，不會再替你考試作弊，更不會繼續做你隨叫隨到的備胎。”

她的表情瞬間變了，甜美偽裝撕下，露出下麵的猙獰：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窮學生，除了成績好點還有什麼？我肯回頭找你已經是給你麵子了！”

“那就請你把這個麵子收回去吧。”我平靜地說，

“我不需要。”

轉身離開時，我聽到她在後麵歇斯底裏地喊：

“你會後悔的，葉碩！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手機震動起來，是導師發來的消息：

“葉碩，MIT交換生的申請通過了，恭喜。”

我停下腳步，突然笑了。

原來世界可以這麼大，而我的價值，從來不需要通過林柔的認可來證明。

2.

我沒想到陳昊會親自找上門來。

“聽說你昨天偷看我和林柔親熱？這麼饑渴啊？”

周圍已經有人停下腳步，舉起了手機。

“讓開。”

我聲音低沉，試圖從他們身邊繞過去。

“林柔跟我說了，你死纏著她不放。”

陳昊故意大聲說，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

“窮酸學霸就是窮酸學霸，連女朋友都留不住。知道昨晚她在我床上怎麼說的嗎？她說你——”

我沒等他說完，一拳砸在他臉上。

陳昊猝不及防，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他的跟班立刻撲上來。

“葉碩！你瘋了嗎？”林柔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

她擠到前麵，先是看了眼陳昊臉上的傷，然後轉向我，眼中滿是責備，

“你怎麼能打人？”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二十多年來，我連重話都不舍得對她說一句，現在她卻站在那個羞辱我的人身邊質問我。

“林柔，”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昨晚你打電話求救，就是求救到這種人床上去的？”

圍觀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林柔的臉刷地變白，又迅速漲紅。

“你胡說什麼！“她尖聲叫道，

“我從來沒打過電話！”

陳昊中閃爍著惡毒的光，

“我會讓你在這所學校待不下去。我爸是校董，你猜教務處會相信誰？”

我直視他的眼睛，

“除了靠爹，你還有什麼本事？”

陳昊跌坐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

他的兩個跟班想上前，卻被我用眼神逼退。

“葉碩！”林柔突然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陳昊家——”

“我知道，”我甩開她的手，

“他家裏有錢有勢。所以呢？這就是你選擇他的理由？”

林柔的嘴唇顫抖著，

“你根本不懂...”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我需要的生活你給不了...”

“那你現在得到了嗎？”

我環顧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又看向還坐在地上的陳昊，

“和這種人在一起，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林柔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時，校園保安的哨聲從遠處傳來。

主任不分青白的嗬斥道：

“葉碩。你無故毆打同學，按照校規是要記過處分的。”

“無故？”我忍不住反駁，

“是他先——”

主任打斷我，“考慮到你平時表現良好，如果你願意公開道歉，我們可以從輕處理。”

我看向陳昊，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寫滿了“你完了”。

“我不會道歉。”我直視主任的眼睛，

“是他先挑釁侮辱我和我的家人。”

主任的臉色更加嚴肅了：

“葉碩，你要想清楚。記過處分會影響你的MIT交換資格。”

我的心猛地一沉。

MIT交換是我努力了兩年的目標，是我擺脫現狀的唯一機會。

我看向陳昊，他臉上的笑容擴大了，顯然早就知道這一點。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我想起父母在工廠加班的身影，想起他們省吃儉用供我上大學的樣子，想起父親說“兒子，咱們家就指望你了”時眼裏的光。

然後我又想起陳昊羞辱我父母時的嘴臉，想起林柔站在他身邊的樣子。

“我寧願記過，也不會向這種人道歉。”我一字一句地說。

主任失望地搖頭，拿起鋼筆準備在文件上簽字。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

“等等！”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驚訝地轉頭，看到室友王浩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手裏舉著一個手機，

“我有視頻證據！是陳昊先挑釁的！還有他兩個跟班先動手的！”

主任皺起眉頭，接過手機。

視頻清晰地記錄了整個過程。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陳昊猛地站起來：

“那視頻是剪輯的！我爸——”

“夠了！”主任厲聲打斷他，

“陳同學，這件事我們會公正處理。現在請你先回去。”

陳昊臉色鐵青地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主任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葉碩，雖然情有可原，但動手打人始終不對。寫份檢討，這件事到此為止。”

走出教務處，王浩一拳捶在我肩上：

“你小子夠猛的啊！”

我手機震動起來，是導師發來的郵件：

“MIT交換的最終確認，請盡快提交簽證材料。”

我深吸一口氣，回複道：

“已準備好，明天上午提交。”

3.

周末放假，我回了趟老家看望奶奶。

卻沒想在村口遇到了林柔。

奶奶熱情地拉住林柔的手，

“從城裏來的？吃飯了沒？要不上家吃去？”

我正想阻止，林柔卻已經甜甜地笑了：

“謝謝奶奶，正好我還沒吃呢。我是來這邊做社會實踐的，沒想到能遇到葉碩。”

社會實踐？

我心中冷笑。

林柔大學三年連誌願學時都是花錢買的，怎麼可能主動參加社會實踐？

回家的路上，奶奶和林柔聊得熱絡。

林柔一反常態地乖巧懂事，對奶奶問長問短。

奶奶樂得合不攏嘴，直誇“這閨女真懂事”。

“葉碩，”吃完飯林柔突然說，

“我這次社會實踐有個調研報告要寫，你文筆好，能幫我看看嗎？”

我正要拒絕，奶奶卻先開口了：

“碩碩，同學大老遠來不容易，你幫幫人家。”

看著奶奶期待的眼神，我隻好點頭。

林柔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讓我更加確信這是個陷阱。

我帶林柔到院子裏的小桌前，冷冷地問：

“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柔的表情立刻變了，剛才的乖巧蕩然無存。

“我就是來看看傳說中的奶奶，”她環顧破舊的院子，眼中帶著輕蔑，

“原來你就出身在這種地方啊。”

我握緊了拳頭：

“如果你來是為了羞辱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別這麼緊張，”她突然又笑了，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

“我是真的需要你幫忙。陳昊逼我交一篇經濟學論文，下周一截止。你知道我根本不會寫，幫幫我吧，就這一次。”

“你找陳昊幫你啊，他不是很有本事嗎？”我諷刺道。

林柔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最近心情不好。葉碩，就當看在奶奶的麵子上？老人家剛才多開心啊，要是知道你這麼冷漠...”

她居然拿奶奶威脅我！

我深吸一口氣，權衡著利弊。

如果拒絕，她可能會在奶奶麵前鬧事；

如果答應...這明顯是個陷阱。

“就這一次，”最終我妥協了，

“把資料留下，我明天給你。”“

林柔露出勝利的笑容，把U盤塞到我手裏：

“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湊近我耳邊，輕聲道，

“別告訴奶奶我們的”小秘密”哦。”

第二天一早，我修改好了論文，準備去鎮上找家網吧發給林柔。

剛出門，就看到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村口。

車窗降下，露出陳昊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奶奶，”陳昊突然說，

“我和葉碩有點學術上的分歧。他認為數據可以隨意修改，我覺得學術誠信更重要。您覺得呢？”

我震驚地看著他。他在胡說什麼？

奶奶疑惑地看向我：

“碩碩從小就不會撒謊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昊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翻了幾下，然後遞給奶奶：

“您看，這是葉碩幫別人代寫的論文，還收了錢。這在大學裏是嚴重違紀行為。”

我湊過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我昨晚修改的那篇論文，上麵竟然有我的署名和一個轉賬記錄截圖！

這完全是栽贓！

“這不是真的！”我奪過手機，

“奶奶，他在撒謊！”

奶奶看看我，又看看陳昊，眼中滿是困惑和擔憂。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王浩發來的消息：

“緊急！校園論壇有人發帖舉報你長期代寫論文收費，還附上了”證據”。教務處已經介入調查，你的MIT資格可能被取消！”

我如墜冰窟。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