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軒回過神,以為我在嘲諷他,不屑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男人懷孕?薑早,你是想孩子想瘋了吧?這麼反智的話都說得出來。”
“放心,我身體素質A級。隻要你那塊地不荒,我保證讓你懷上,讓你家裏人閉嘴。”
看著他那副自信的嘴臉,我眼底閃過一絲悲憫。
珍惜你現在還能說風涼話的嘴吧。
畢竟,這是你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了。
一下車,何優看著眼前長滿青苔的石階和發黑的木柱,嫌棄得直捂鼻子。
“天哪......這就是她家?這不就是危房嗎?”
她高跟鞋踢著腳下黑乎乎的地磚:
“這什麼破石頭,臟死了,連水泥地都沒有。”
我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禦窯金磚,心中冷笑。
沒見識的蠢貨,這一塊磚能買你一條命。
嚴軒也是一臉失望,原本以為是隱形富豪,結果是個山裏土財主。
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大爺似的指著門口那根兩人合抱粗的柱子:
“這木頭都黑了也不刷漆,怎麼養孩子?難怪你急著找我入贅。”
“行了,讓你爸媽出來接一下。優優是客人,我是未來的頂梁柱,還得讓我們自己提行李?”
我沒理會他們的抱怨,徑直帶著他們走進堂屋。
堂屋正中,我媽正端著茶盞,眼神淡漠。
剛一見麵,嚴軒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體檢單拍在桌上,揚起下巴。
“阿姨,既然來了,我就不兜圈子了。”
“你們家這破環境,我是真看不上。我有學曆、有身高、有顏值,精子活力A級。”
“你們想留我的種,想孫子跟你們姓,可以。”
他伸出五根手指,目光貪婪:
“五千萬改姓費,一分不能少。外加外麵那兩座山頭,必須過戶到我名下。”
“畢竟我一個大男人入贅,失去的是尊嚴,要承受一輩子的指指點點。”
何優站在他身後,適時補刀:
“阿姨,你想清楚了。薑早姐姐都三十了,在城裏都算滯銷貨了。”
“嚴總願意接盤,那是你們祖墳冒青煙。”
“花五千萬買個優質頂梁柱延續香火,這買賣你們不虧。”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放下茶盞,目光細細打量著嚴軒和何優。
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嚴軒自信滿滿的臉上,突然笑了。
“行啊。”
我媽語氣溫和,眼神詭異卻慈愛:
“隻要你能生,要什麼有什麼。”
“畢竟,我們家現在最缺的......就是一副好肚子。”
嚴軒大喜過望,以為拿捏住了我們。
隻有我看著他那A級活力的體檢單,嘴角勾起弧度。
希望能生個雙胞胎吧,不然都對不起這五千萬的營養費。
嚴軒顯然有備而來。
我媽話音剛落,他就掏出一份合同。
“阿姨是個爽快人,既然談攏了,那就把字簽了。”
“五千萬到賬,兩座山頭過戶,我今晚就能讓薑早懷上。”
我媽沒看合同,給旁邊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在合同上寫了行條款。
嚴軒問是什麼。
我媽笑得慈眉善目:
“沒什麼。族中規矩,大意是拿了我們薑家的天價酬勞,就必須保證生育圓滿。”
“若孕體受損,或者中途棄胎,需以命相抵,賠償薑家一切損失。”
嚴軒一聽,嗤笑一聲,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同情。
“這算什麼條款,放心阿姨,我不心疼。”
“隻要錢到位,就算大出血死在產床上,我也能保證把孩子剖出來給您留著。”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簽了名,按了手印。
簽完合同後,接風宴上坐滿了族中上了年紀的族老。
一見嚴軒,他們的目光就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就是早早選的A級男?”
“快,讓三公看看。”
還沒等嚴軒反應,幾個老頭老太就圍了上去。
三公一手捏住嚴軒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又順著脊椎骨摸到後腰。
嚴軒渾身一僵,臉漲紅:
“你們幹什麼!放肆。”
“不放肆,這是薑家的最高禮節,替未來家主摸骨呢。”
我走過去,慢慢解釋,
“這可是在看你氣運。”
嚴軒聽到這話,怒火瞬間熄滅,還特意挺直了腰板。
“好,好啊,尤甚我當年。”
三公兩眼放光,大聲誇讚。
“骨盆寬闊,後腰有力,是個極品。”
“這一胎保準能懷雙鳳兒。”
“皮肉緊實,陽氣足,這塊地肥的很啊。”
另一個姑婆也滿意點頭。
嚴軒被誇得飄飄欲仙,轉頭對著我揚了揚眉毛,低聲炫耀:
“看到沒?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這幫老古董都能看出我天賦異稟。”
接風宴上菜後,何優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東西,幹嘔出聲:
“這什麼惡心玩意?黑乎乎跟豬食一樣,嚴總的胃那麼金貴,怎麼能吃這種垃圾?”
她摔了筷子,看著我:
“姐姐,這山裏不會連塊牛排都買不到吧?”
我沒理她,隻是親手盛了一碗湯端到嚴軒麵前。
“何秘書不吃沒事,但這碗湯,嚴軒必須得喝。”
我盯著這碗以女血為種,男身為田的湯,笑著解釋:
“這是族中秘寶熬製的送子湯,補氣血。”
“隻有入贅的正房才有資格享用。這一碗,價值百萬。”
嚴軒半信半疑,但又怕我家不給錢,端起湯,忍著惡心灌了下去。
“早早的心意,我自然得享用。”
湯下肚那一瞬。
嚴軒臉色一般,肚子立刻出現鼓脹感。
“嚴總,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何優嚇了一跳。
“沒事......應該是太補了。”
嚴軒喘著粗氣,扯了扯領帶,滿眼興奮的看著我。
“......這藥勁真大。”
“早早,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是勁,今晚一定讓你懷上。”
我媽一聽,激動得發抖:
“快,送姑爺回去休息。”
“今晚可是著床的關鍵期,不能亂動。”
當晚,嚴軒趁著院裏沒人,拉著何優進了廂房。
他挑釁的看著我:
“薑早,第一晚我得陪優優,畢竟她人生地不熟的,多沒安全感。”
“懷孕嘛,也不急著這一晚對吧?”
我笑了笑,大度的替他倆關上了門。
“沒關係,你和誰睡都可以。”
“反正這湯......你已經喝了。”
你肚子裏的懷的,都隻能是我薑早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