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有村民拉著李大爺緊張的詢問。

李大爺卻滿不在乎地回道，“能有什麼事，就算有事，也是她活該，誰讓著小賤種攤上這麼一個爹的？”

我顧不上他們的言語，推開眾人，朝著囡囡爬去，嘴裏喊著：“囡囡，我的囡囡！”

囡囡微微睜開眼，呢喃著：“爸爸！”

我伸手剛要抓到囡囡的手，李大爺卻突然眼前一亮，得意地叫起來。

“我就說沒那麼容易死吧？我看！他就是裝的！”

說完，還沒等我抓到囡囡的手，他就一把踩住我的腳踝，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李大爺還在那罵罵咧咧：“差點被你騙了，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哀求著她：“求求你，送我孩子去衛生所吧...... 我女兒被你兒子打的不輕......”

李大爺卻惡狠狠地說，“想讓我們送你女兒去醫院？”

“好啊，那你跪下，給我們磕個頭，然後承認你生性浪蕩，是你勾搭了我兒媳，破壞了我兒子的家庭，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

為了囡囡，我什麼都願意做，連忙說：“跪，我跪！”

李大爺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囡囡虛弱地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爸，不要......”

我安撫著囡囡：“囡囡你別怕，是爸爸沒用，但爸爸拚命也會保護好你的！”

李大爺不耐煩地催促：“趕緊的！你還想不想你女兒救了？”

隻聽 “撲通” 一聲，我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李大爺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到了吧，這就是奸夫的下場，這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下場，說，你知不知道錯了？”

我咬著牙回答：“是我錯了，我不該勾搭你兒媳，更不該破壞你兒子的家庭！”

李大爺覺得差不多了，我抬頭問她：“現在，可以送我女兒去衛生所了嗎？”

李大爺卻反問：“送？”

他看向囡囡，囡囡還在努力地跟我說話，接著他就下令：“誰說我要送了？我還沒玩夠呢，拉車來，給我們把他們裝車上去，我要拉著他們遊街！！”

我抱著虛弱的囡囡，被推進了類似古代囚車的東西。

我心裏默默念叨：囡囡，你再堅持堅持......

囡囡似乎想抬手安慰我，她氣若遊絲地喊著：“爸...... 爸！” 隨後，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驚恐地驚呼：“囡囡！”

李大爺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敲著銅鑼，扯著嗓子喊。

“大家快來看啊，有手有腳不說，偏偏學人那西門慶，勾引我兒子不說，還找到老子跟前，大家可要引以為戒！”

周圍的人紛紛起哄，砸著菜葉子。

我隻能緊緊護著囡囡。

突然，一聲嗬斥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我抬眼望去，是劉前進劉書記。

我隱隱約約隔著人群看到了張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