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我開窗透氣時,致使妻子的小竹馬感冒。
妻子暴怒之下,直接命人把我綁到冰窖裏。
“你別以為入贅了我家,就可以肆意欺負阿霖了。”
“他哪怕一根頭發受傷,我都要你百倍償還!”
我凍得渾身發抖,哭著向她磕頭認錯,並保證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他的小竹馬贖罪,再也不敢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可妻子卻是冷冷的命人關上地窖,說要給我一個教訓,我才會真正的刻骨銘心。
一個禮拜後,小竹馬感冒痊愈,妻子終於想起了在地窖的我。
“黃錦,真心知錯了沒有?現在去和阿霖磕頭道歉,這樣我就答應放過你。”
可他不知道,冰窖中的我早已僵硬,沒了任何氣息。
1.
“黃錦這個廢物,到底存的什麼心?明知道阿霖身子虛還開窗把他凍成重感冒,他肯定是故意開窗害阿霖!”
沈清瑜將體溫計狠狠砸在價值不菲的大理石地麵上,水銀柱碎裂的聲響伴隨著她眼底的戾氣,讓整個客廳都籠罩在壓抑的低氣壓中。
一旁的傭人嚇得大氣不敢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老管家李伯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姐,姑爺他隻是覺得書房悶,開窗透透氣而已,而且那天風並不大,林少爺可能是晚上沒蓋好被子......”
“住口!”沈清瑜猛地打斷李伯的話,眼神冷得像冰,“你也敢幫他說話?阿霖從小身子弱,吹不得一點風,黃錦入贅我們沈家這麼久會不知道?他就是嫉妒阿霖在我心裏的位置,故意借機報複!”
她口中的阿霖,是林慕霖,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小竹馬。在沈清瑜心裏,林慕霖溫柔體貼、柔弱不能自理,是需要她一輩子嗬護的珍寶。而我,黃錦,不過是沈家為了鞏固產業招來的贅婿,一個占了沈姑爺名分的多餘男人。
“把他給我帶過來!”沈清瑜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很快,我被兩個保鏢架著走進客廳。我剛確診患有輕度腎病,身體本就虛弱,寬鬆的家居服也遮不住眉宇間的憔悴。聽到沈清瑜的話,我臉色瞬間蒼白,掙紮著想要解釋:“清瑜,不是我故意的,我真的隻是開窗透透氣,我沒想到慕霖會感冒......”
“沒想到?”沈清瑜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的厭惡毫不掩飾,“黃錦,別以為你入贅了沈家,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我眼裏,你連阿霖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他現在躺在床上難受成這樣,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來:“清瑜,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開窗了,我會好好照顧慕霖,求你看在我身體不好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
“放過你?”沈清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阿霖受的苦,必須讓你百倍償還。把他綁到後山的冰窖裏,什麼時候阿霖好了,什麼時候再放他出來!”
“不要!”我驚恐地尖叫起來,冰窖常年溫度在零下十幾度,我身患腎病,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清瑜,冰窖太冷了,我會凍死的,我的病也會加重的!求你,換一種懲罰方式,我什麼都願意做!”
可沈清瑜根本不聽我的哀求,轉身對著保鏢吩咐:“執行命令,誰敢求情,一並處置!”
保鏢架著拚命掙紮的我,朝著後山的冰窖走去。我看著沈清瑜冷漠的背影,心如刀絞。入贅三年,我以為隻要我真心相待,總能焐熱她的心,可現在才知道,在她心裏,我從來都比不上林慕霖的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