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斷了線的紙鳶掉在火裏

沈知遠的指尖都在抖。

他那把素來穩得能繡花的銀針，此刻懸在孟舒綰的虎口上方，竟遲遲不敢落下。

那灰敗之色並非浮於表皮，而是順著血管紋路深嵌進肌理，像是一截燒枯了的朽木強行拚接在活人的手腕上。

“不是毒。”沈知遠嗓音幹澀，像是被煙熏過，“是‘磁煞’入髓。地宮逆轉時的斥力太大，你用這隻手做了導體，如今你體內的血液正在一點點......凝固。”

孟舒綰垂眸看著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