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風,不似京城的軟刀子,它是剔骨的鋼刀。
吹進這間四麵漏風的質子府時,連案頭那盞渾濁的羊油燈都被壓得隻剩綠豆大小的光點。
季舟漾攏了攏身上那件磨得發白的狐裘,蒼白的指尖捏著一支禿了毛的狼毫,正對著麵前攤開的宣紙發怔。
紙上畫的是《寒江獨釣圖》,枯葦叢生,怪石嶙峋,看似意境蕭索,實則隻有他自己知道——那每一簇蘆葦的位置,對應的正是北狄王庭外圍暗哨的射擊死角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