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
我立刻看向爸爸:“爸,安排人,現在就去取樣。”
我爸雖然沒看懂事情走向,但是還是聽我的安排去喊來了助理,吩咐了幾句。
楚安然也打了個電話。
很快,兩邊的工作人員分別取了我,楚安然和她父母的毛發樣本,又取了我爸媽和馮如之的。
為了避免爭議,取樣過程全程錄像,並由第三方公證人員監督。
兩份樣本被分別裝進密封袋,貼上封條。
“我會派我的助理親自送去鑒定中心。”楚安然冷著臉說。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我招手叫來我的助理小周,“你跟楚小姐的人一起去,互相監督。”
兩個助理帶著樣本離開了宴會廳。
我沒再看她和馮如之,轉身挽住爸媽的手臂:“爸,媽,我們回家。”
三天後,鑒定中心。
我們約好下午兩點取結果。
楚安然一見到我就冷笑:“賀之恒,準備好滾出A市了嗎?”
“這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我回敬道。
兩點整,工作人員出來了,但她的表情很奇怪,欲言又止。
“怎麼了?”爸爸上前問道。
“賀先生,很抱歉。”工作人員硬著頭皮說。
“係統出了點小問題,有兩份樣本的檢測數據丟失了,需要重新取樣檢測。”
“什麼?!”楚安然立刻炸了,“係統問題?這麼巧?”
她猛地轉向我,眼神像要吃人:“賀之恒,是不是你搞的鬼?!”
“楚安然你瘋了吧?”
我也火了,“取樣是你我各自派人監督的,送檢也是雙方助理一起去的,我能怎麼搞鬼?”
“誰知道你買通了誰!”
楚安然掏出手機,“我要查,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她當場打了個電話,語氣嚴厲地吩咐手下調查鑒定中心今天所有工作人員的行動軌跡和通訊記錄。
我氣得想笑,但也掏出手機報警,既然要查,那就查個徹底。
警察很快來了,調取了監控,詢問了相關人員。
折騰了兩個小時,最後得出結論真的是意外。
鑒定中心的主服務器淩晨遭遇了不明攻擊,導致部分數據損壞,我們的樣本正好在其中。
“賀之恒,你運氣真好。”楚安然陰陽怪氣地說。
“比不上楚小姐手段多。”我反唇相譏。
“不過沒關係。”
楚安然突然笑了,她從公文包裏抽出另一個文件袋。
“我早就料到你會耍花樣,所以提前加急做了另一份鑒定。”
她慢條斯理地拆開文件袋,抽出裏麵的報告。
“這份是你和賀叔叔、林阿姨的親子鑒定,還有馮如之和他們二位的。”
她晃了晃報告,“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心臟猛地一跳,爸媽也緊張起來。馮如之更是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楚安然翻開報告,目光掃過第一頁,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可能,”她喃喃道,又快速翻到第二頁、第三頁。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最後幾乎毫無血色。
“這不可能!”
她低吼一聲,猛地抬頭瞪向我,“賀之恒,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我一把搶過她手裏的報告。
經鑒定,賀之恒與賀正林、林婉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經鑒定,馮如之與賀正林、林婉均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狂喜,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掏出另一份報告。
這是我私下做的,楚安然和她父母的親子鑒定。
我當著他的麵翻開,將結果那一頁懟到她眼前:
“楚安然,你猜怎麼著?”
“經鑒定,楚安然與楚建國、趙秀芳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我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現在,到底誰是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