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宇航笑嘻嘻地說:“大小姐早餐我送到了,今天他吃了哦。”
“還有今天周一有個小活動,少年宮數學班是他去,你記住啊。”
他也是13班的還跟周晏京關係不錯,不過被桑大小姐收買了,連著半個學期給學神買早餐,買零食,隻是人家不要,最後都退了回來。
桑榆晚想起來這個事,拍了拍腦門趕緊說:“哎呀你以後不用做這事了,剩下的錢你也不用還我,就當給你的酬勞。”
“聽說你昨天親口說不追他了,是真的?”蔣宇航還以為他們胡說八道呢,就這位大小姐的耐心和恒心就是天上的神仙也動心了。
可偏偏周晏京不是神仙,他也不懂兄弟在想什麼,明明挺在乎這個大小姐的,就是表現的那麼擰巴。
桑榆晚點點頭認真地解釋:“是,你沒聽錯我是不打算繼續追了,這段時間很麻煩你,下次我請你吃飯。”
“別別別,這算什麼,你給我的跑腿費那麼多,幫你一點忙應該的,再說他還是我兄弟,肯定也看不得他吃苦。”
“桑榆晚你說不追就不追了,他怎麼辦?”別人不知道,他當兄弟還不知道嗎,周晏京絕對喜歡她的,就是不能說話也不能表白。
桑榆晚被問的有些沉默,周晏京本來也不需要自己,很快就說:“喜歡他的又不是隻有我。”
說完就回到了教室。
蔣宇航莫不著頭腦,怎麼回事啊,他昨天看大小姐還追的興致昂昂,都準備表白了,兩個人吵架了?
他就說周晏京這樣隻知道埋頭刷題,是不會有什麼出息的,看吧人家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隻好趕緊回去。
桑榆晚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筆記,打算下課後就去跟老師說。
沒關係都重生了,肯定是從頭開始。
下課後她去找了班主任:“老師我要轉文。”
“噗…什麼?”班主任聽到這話懷疑自己聽錯了,差點被茶水嗆到。
他厚厚的眼鏡都舊了,身上不修邊幅的,符合理工男老師的刻板印象。
桑榆晚重複了一遍。
老趙拍了拍桌子:“你這不是胡鬧嗎,再說了你理科成績剛有起色就轉文,對得起自己的努力嗎,而且隻有半個學期了,你轉文怎麼可能來得及!”
桑榆晚堅定地說:“可以的,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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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怎麼生這麼大氣。”數學組長齊老師帶著周晏京過來拿參賽表,還有合同。
周晏京聽到她要轉文的話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暗沉了幾分。
“我這個學生啊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之前不學無術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成績好點,居然要轉文科,這都隻剩下半個學期怎麼來得及。”
老趙拿著她的物理卷子,點了幾個問題很大的地方:“你先回去修改,這件事你父母同意了再說。”
桑榆晚怎麼都沒想到這也能碰上周晏京,她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拿著試卷從他身後走過去。
不由自主地偷看了一眼他麵前的表,還有他利落在合同上簽字的動作。
周晏京三個字曾經也跟她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比起結婚那會的成熟穩重,這個時候的周晏京從頭到尾還沒完全褪去青澀,卻比大多數男生老成靠譜。
桑榆晚看得不禁失神被老班催了一下。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點都不努力怎麼能行。”
桑榆晚抿了抿唇,她明明超級努力,可最後不也是事與願違,她幽怨地瞪了一眼坐的板正老實的周學神。
出去後她故意在外麵等。
果然很快周晏京就出來了。
他看到她等在這也不意外,畢竟很多次隻要自己出現的地方,她都在會用那雙靈動漂亮的眼睛盯著自己。
“我等你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不用你幫我補習了,但錢會照付。”桑榆晚知道他之所以答應給自己補習就是因為母親治病要錢。
這些競賽的獎金幾萬塊,還有簽字費都不夠,那就是一個無底洞。
周晏京會隨身帶著鉛筆和標簽紙,寫了一句話給她。
“為什麼?”
桑榆晚盯著這三個字,鼻頭一酸還能為什麼,她悶悶不樂地說:“我之前找你補習是因為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了,所以不用你給我補習。”
周晏京捏著筆的手有些用力很快寫完。
“喜不喜歡跟補課無關。”
桑榆晚眼睛一紅,無關嗎?
是啊,他一直都覺得沒什麼關係,搶過那張標簽紙撕碎,然後踹了他一腳:“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滾。”
周晏京被踢到了小腿也沒什麼反應,他盯著女生從另外一邊離開,臉色深沉陰暗起來。
“大小姐就是有錢,把那麼貴的香水拿來衝廁所,我說今天廁所怎麼這麼香還以為學校終於要改善我們的生存環境了!”
“就是三千多的香水說丟就丟,廁所再也不臭了。”
幾個人從他身後路過。
周晏京聽到這些話微微垂下眼瞼,她丟了。
可她說喜歡那個禮物,所以因為這個生氣嗎。
桑榆晚回到教室還在生氣,周晏京這個混蛋,果然不喜歡是對的,他跟他的白月光百年好合一輩子吧!
“少年宮選課登記表,大家填一下。”
班長段宜然讓同桌發一下,一會兒上課前收上來。
桑榆晚直接填了舞蹈課,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練舞練舞讓這些下腰,搬腿,體能淹沒自己吧。
表格收上來後,段宜然看到桑榆晚沒選數學班,下課後扶著桌子過去問:“桑榆晚,你沒填錯嗎,不去數學班?”
其他人聽到也詫異地看向桑榆晚。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數學班有一中學神,恨不得都填了數學班,隻為了沾一沾學神的運氣。
特別是桑榆晚應該是一定會選擇數學班的,誰不知道她喜歡周晏京,追了整整一年什麼都為人家做過。
“不去。”桑榆晚不待見她,回答的很冷淡。
段宜然多看了她一眼,轉身要回去的時候又摔倒了。
“班長!”周圍的人趕緊把她扶起來。
桑榆晚躲遠一點,偏偏摔在自己麵前?
段宜然被扶起來後整理了一下校服:“沒關係,誰幫我送一下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