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霜序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江斯年，阿聿的母親是不是你炸死的？還有阿聿，是不是你和那個學生聯手害死的？”
江斯年疼得倒吸氣，“師傅，我的手......”
換作以往，戚霜序聽到他喊疼早就鬆手了，可現在她非但沒放，反而攥得更緊。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
江斯年的眼眶頓時紅了，聲音充滿委屈，“師傅，當初要用朵朵做實驗，我恨不得替她去受，現在你竟然說，是我害死了顧先生和他的母親？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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