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娶媳婦,我賣房賣車湊齊36萬8彩禮。
結果第二天起床上廁所,我低頭一看,褲襠裏空蕩蕩的,我的兩顆“魔丸”消失了!
甚至連傷口都沒有,仿佛那裏原本就是平的,我整個人都瘋了。
我衝到床邊搖醒老婆,質問我的魔丸去哪了。
老婆卻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哪裏來的死太監?敢爬老娘的床!”
我懵了,“我是你老公啊,昨天剛給的36萬8!”
她卻說從來沒見過我,更沒結過婚。
我去找丈母娘,找昨天收錢的媒婆,她們都罵我是瘋子。
因為在她們嘴裏,我天生就是個沒把兒的“公公”,怎麼可能有人會嫁給我這種殘廢?
可我昨天明明還能昂首挺胸做個真男人啊!
我脫了褲子到處去鬧,去醫院做鑒定。
醫生卻指著B超單說我天生發育不全,壓根就沒有魔丸。
我絕望地在醫院大吼,被保安當成耍流氓的變態失手打死。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交彩禮的前一晚。
......
我把手伸進褲襠,捂住那兩團肉。
那兩顆“魔丸”還在,隨著我的呼吸起伏。
我用力掐了一下,劇痛襲來,我卻笑了。
疼,就代表我還是個男人。
這間屋子是縣城“富貴賓館”的套房,滿牆貼著喜字。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房間,當著媒婆的麵,把36萬8現金擺在桌上。
為了防止不認賬,我還讓他們簽了一份收據。
可誰能想到,就在大婚後的第二天早上,那東西竟然消失了!
不是被噶了,也不是縮陽入腹,而是徹底沒了。
媒婆王大媽湊了過來,嘴裏的金牙晃動:
“大強啊,錢都點兩遍了,沒什麼問題。那就讓小芳把字據簽了吧。”
“這十裏八鄉的,願意拿36萬8娶媳婦的可不多,也就是我們小芳實誠,看你人老實。”
看著眼前這一箱子鈔票,我往後縮了縮。
“那個,王大媽,不好意思,我想去趟廁所。”
我抓起手機衝進洗手間,“哢噠”一聲反鎖上門。
我解開皮帶,褲子褪到腳踝。
鏡子裏的我,喉結突出,下麵那活兒也還在。
沒錯!
我是個爺們!
我又掏出昨天剛做的婚檢報告,白紙黑字寫著:
“生殖係統發育正常。”
我記得前世出事後,醫生調出的電子檔裏,寫的卻是“先天性魔丸缺如,外生殖器發育異常”。
簡直是見鬼了!
我按下衝水鍵,聽著水聲,心念急轉。
前世那玩意兒消失後,我在廁所裏摸索了無數次。
那皮膚下隻有肉,什麼都沒有。
可現在,那墜感讓我感到安心。
我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王大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伸手去攬那箱錢。
“大強啊,這都幾點了,你是不是舍不得這錢?”
“你要是不想結,我可給隔壁村二狗子牽線去了,人家等著接盤呢!”
開玩笑,36萬8!
我賣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和車,又借了高利貸才湊齊這筆錢。
我攢了半輩子的錢,就是為了給老李家留後,絕不能出岔子!
“結!當然結!”
我按住箱子,盯著坐在一旁玩手機的小芳。
小芳穿著裙子,身材惹火,我咽了下口水。
“小芳,字據簽了,我還有個條件。”
我試探著說:
“咱倆能不能再去醫院做個檢查?你也知道,現在騙婚的多,我得圖個心安。”
前世出事後,她罵我是死太監。
可現在,她聽了我的話,翻了個白眼:
“李大強,你有病吧?昨天不是剛做過婚檢嗎?你要是不信我,這婚咱別結了!誰稀罕你這倆臭錢!”
王大媽也在旁邊幫腔:
“就是!哪有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我們小芳可是黃花大閨女,配你個老光棍那是你祖墳冒青煙!你這是懷疑我們做局咋的?”
我看著小芳。
她不像是個騙子。
王大媽也是縣裏有名的媒婆,犯不著毀了自己名聲。
難道真是撞鬼了?
還是說,前世那一切,真的隻是我太想娶媳婦做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