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陸雪璃的麵部清潔

“坐。”

辦公室內，鐵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陳川拉開椅子坐下，麵色平靜。

“咯吱。”

鐵男拉開抽屜，取出一瓶赤色藥劑，鄭重的放在陳川眼前。

“一級赤血藥劑，可以提升氣血，提升幅度在0.5到1之間，因人而異。”

“這是你長風拳突破到小成境界的獎勵。”

“百煉成鋼，勤修不輟，老師很欣慰，在大多數人追尋序列的時候，你仍然堅持著基礎武學的修行。”

看著眼前的赤血藥劑，陳川有些意外。

桌上的這支藥劑，放在外麵至少賣五萬，而且是有價無市。

看到陳川意外的表情，鐵男繼續說到：“高考誌願你打算走哪條路線？武者還是文化？”

“武者。”

沒有絲毫停頓，鐵男再次說到：“武道高考分為三部分，氣血考核300分，武道技藝考核300分，文化課100分，總分700分。”

“當然，除了這三部分，覺醒武道序列額外加分300。”

“你的文化課和武道技藝老師不擔心，可氣血值你還差得多！”

“氣血值至少要達到10點，成為一境武者，這樣你才有把握進入武道大學。”

“王老師，那如果我想報考四大呢？”

鐵男微微愣住，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好小子，有誌氣！”

陳川很少見到鐵男笑得如此開懷。

不是嘲笑，而是一股放肆豪邁。

“四大，大夏最頂尖的四所武道學府，彙集來自全國的武道天才，天王-蕭晨、拳皇-李之、銀龍-孟不凡......，我大夏半數頂級武者都出自四大，這是真正的武者聖堂！”

“你可知道你們的輔導員陸雪璃是怎麼考上的四大？”

“她沒有覺醒武道序列，卻依然碾壓無數天驕，登上武者的最高殿堂！”

說到陸雪璃，鐵男冷硬的眸子中，閃爍著炙熱的滾燙。

“氣血值超30，滿分！”

“武學技藝，大成！滿分！”

“文化課滿分！”

“她以三科滿分的成績，被四大特招！成為天南城十年來唯一一位四大武者！”

......

公交車上，陳川腦海中依舊回響著鐵男的話語。

氣血超二十，武學技藝大成，這對於一個高三學生來說，無異於癡人說夢。

“沒想到，陸雪璃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武道資質如此霸道。”

公交車到站，陳川走下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龍湖社區。

這是天南城的城郊地帶，遠沒有市中心的燈紅酒綠，高高低低的自建房鋪滿整條街道，小區門口各式各樣的吆喝聲不帶重樣的，煙火氣十足。

“李叔，老樣子，一份炒飯。”

“放學了，川兒，今天怎麼樣，武道序列覺醒成功了嗎？”

男人一臉的油煙汙漬，標準的糙漢模樣。

話剛說出口，男人就覺察到自己有些莽撞了，隻能憨憨的尷尬一笑。

不多一會兒，一份炒飯便打包好，送到陳川的手中。

像陳川這樣一般家庭的孩子，吃食隻是為了果脯，而富裕家庭的學生，則是各種補充氣血的膳食，藥劑。

陳川低頭看了眼炒飯，卻發現最上麵趴著一個荷包蛋，而他根本沒有點荷包蛋。

老板李叔沒說，陳川也沒說。

陳川的家在頂樓，十一樓，因為是城郊村民自建房，並沒有安裝電梯。

每日回家的爬樓梯，對於他來說，算是一份輕鬆的武道鍛煉。

十一樓，家門口，陳川抬頭看到一個意外的身影。

“陸導員，你怎麼在這？”

“怎麼，不請我到屋裏說話？”陸雪璃昂著一張清冷的小臉，淡然說到。

打開門，一股青春期獨有的汗澀味道撲麵而來。

房子不大，八十多平，兩室一廳的布局，客廳陳設中規中矩，一張餐桌，一張沙發，家具簡單收拾的卻很整潔。

這是父母留給他最大的遺產，十歲時，陳川的父母便戰死在異族戰場。

再想見麵時，便隻是一張黑白相片，一麵灰色碑岩。

“嗬，味真大！”

陸雪璃一進門，便來到窗邊，‘刷’的拉開窗簾，夕陽與晚風爭先恐後的湧進來，把整個房間填滿。

陳川則是自然的拉開桌椅，拿起碗筷吃起了路邊攤炒飯。

“咕咕咕”

窗台邊，傳來了肚子的抗議聲。

陳川看向一旁的陸雪璃。

或者是因為覺醒了武道序列，現在的陸雪璃比之前更多了幾分神采，眼眸間也更加靈動，像是一個英姿勃發的女武神。

即便是寬鬆的武道服，在側麵的視線中，也無法遮掩住她那傲人優美的腰臀曲線。

“陸導員，這是沒吃飯吧，你要不介意，我可以分你一半。”

少女眼神躲閃，可視線還是不自主的盯上那份炒飯，尷尬的笑道：“你別說，還挺香的。”

陳川走進廚房，將荷包蛋一分為二，再把炒飯分出一半，端給了陸雪璃。

再出來時，陸雪璃已經端坐在餐桌旁，圓臀壓的椅麵凹陷。

陳川瞥了一眼變形的椅麵，嗅著少女特有的幽香，視線上移，偷偷苗人鳳。

在這個人均不過B級的校園時代，一位E級強者的出現，堪稱降維打擊。

陸雪璃沒有在意一旁的陳川，視線牢牢放在那半分炒飯上，隻是看了一眼，伴隨著一縷炒飯的碳水香氣湧入鼻腔，整個人麵容都紅潤了起來。

路邊攤可能沒營養，但他是真的香。

陸雪璃剛吃第一口，還保持著青春少女的姿態，有一絲輔導員的矜持。

可隨著第二口，第三口，她也就完全放開了。

陳川看得出，他的第一位從者，此時吃的很開心，米粒粘在粉嘟嘟的臉蛋上，但是別有一番韻味。

呆呆的。

“陸導員，你晚上過來，就是來蹭飯的嗎？”

陸雪璃擦了擦嘴，卻沒擦到臉蛋上的米粒。

少女正了正身形，挺直脊背，鼓脹的胸脯也跟著上下擺動。

臉色一時嚴肅起來。

“陳川同學，002-超凡經紀人，是你吧？”

陳川沒有回答，而是站起了身，默默的催動序列，邁著小碎步向陸雪璃走去。

隨著陳川的靠近，少女心中如小鹿亂撞，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直視眼前這個少年！

仿佛天敵一般的致命威脅感，讓她這位武道高考狀元手足無措。

一步又一步，陳川走的越來越近，陸雪璃隻覺得天塌地陷一般，整個世界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恐懼，窒息感填滿了她的感官。

直到陳川整個人伏到她的身上，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紅彤彤的，像是熟透的柿子。

“你，你要幹什麼？”

陸雪璃用盡全身的力氣，顫顫巍巍的問道。

陳川則是不緊不慢的伸出手掌，摸了摸少女紅透的麵頰，捏住那粒頑固的米粒。

低頭看著少女霧蒙蒙的眸子：“沒幹什麼，隻是為我的第一位從者，整理一下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