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都這小子不對勁!”
學校五樓樓頂,陳川兩人貓在矮牆後,葉天看著操場上大展神威的程都竊竊私語。
“太強了,天京來的都是變態,武學測試他一定隱藏了實力,這一手劍法肯定是小成層次的技藝!”
陳川看著場中激鬥四名小日子的程都,也是嘖嘖稱奇。
程都單手握著一把修長唐刀,月光映照下,看那刃麵似乎是沒有開鋒,應該是從城市文玩店淘到的工藝品。
即便如此,這一手唐刀在手,程都一人挑了四名小日子。
不過仔細看去,程都現在的狀態並不好,手掌的虎口被撕裂,握劍的手掌止不住的顫抖,白色的武道服侵滿鮮血。
小廣場中央的旗杆上,夏念秋被繩子捆得跟粽子似的,胳膊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旗杆往下淌,在地麵積成一灘刺眼的嫣紅,整個人因為失血太多,眼神暗淡,就要暈死過去。
旗杆不遠處,一頭刀蟲渾身布滿著刀傷,整個像一灘爛泥癱倒在地麵,有氣進沒氣出,看樣子是活不長了。
旗杆上,夏念秋強撐精神:“程都,你快走!他們就是人渣,拿我做引子吸引蟲族,你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櫻花隊伍一共五人,其中四人圍攻程都,另外一人則蹲在旗杆下,用刀尖挑著夏念秋滴下來的血珠,一臉邪氣:“跑?跑得了嗎?你們大夏的武者,也就這點能耐,還敢跟我們搶積分?”
四人圍攻下的程都,冷眼看著氣焰囂張的櫻花人,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以他真正的實力,正麵對上這幾人倒也不虛,可櫻花人拿夏念秋做餌,引來刀蟲,在他與刀蟲兩敗俱傷之後,出來摘桃子。
“雜種就是雜種,即使國滅了,也沒有絲毫改變!”
‘國滅’兩個字一出現,櫻花人像是被踩中痛點,瞬間破防。
“我櫻花民族終將取代你們,成為這個國家的新主人,隻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這裏是映照試煉,隻要我把你們全殺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程都瞥了一眼大言不慚的櫻花人,始終沒有正眼瞧他。
就這樣卑劣的民族想要取代大夏?做夢呢!
樓頂,陳川大概弄明白了事情原由。
櫻花人先是劫走夏念秋,而後拿她做誘餌,以氣血吸引泰倫蟲族,沒想到真的引來一頭刀蟲。
程都為解救夏念秋,與刀蟲兩敗俱傷,結果小日子五人跳了出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倒是把陰險狡詐發揮的淋漓盡致。
操場上,四人再次向程都發起圍攻,其中一人的長風拳竟然是小成層次,正麵與程都對抗,其他三人則是伺機尋找機會偷襲。
這四人,一人武學技藝小成,另外三人的氣血水平和武學境界也都是一流層次。
能夠從櫻花國逃出來的遺民,不是身份顯赫的貴族,就是實力強橫的武者家族,這幾名櫻花學生稱得上是‘武二代’,實力自然不凡。
程都在四人的圍攻下搖搖欲墜,卻始終沒有倒下,反而是一名櫻花人被唐刀砍中大腿,帶出一溜血花,隻能退出戰場。
旗杆下,始終不曾出手的櫻花人此刻走下旗台,他神情散漫,似乎並沒有把程都放在眼裏。
櫻花五人組中,他的武道技藝並沒有達到小成境界,可依然穩坐老大的地位。
他靠的不是武學技藝,也不是氣血境界,而是序列!
武道序列316-仙家討封!
櫻花人在戰場不遠處停下腳步,一道灰蒙蒙的光影從他背後浮現,而後凝聚成一尊黃皮子的形象。
虛影頭戴草帽,身披黃布,佝僂著身形,像是一位踏入暮年的老頭子。
須臾間飄落在程都身前,拱手就拜:“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三名圍攻程都的櫻花人,見到這個場景都浮現出陰冷的笑容。
“大夏人,死在老大的序列能力之下,也算是死的體麵。”
武道序列316-仙家討封,規則類型的序列能力。
在民間傳說中,修行有成的黃皮子會向人類討封,以求得修行圓滿。
若是被討封者回答像神,黃皮子則會借著被討封人的氣運,修行逐漸圓滿;若是回答像人,則會斷送黃皮子的修行路,被黃皮子糾纏報複。
序列仙家討封的能力與民間傳說類似,但卻更加陰毒狠辣。
若回答像神,序列能力便會吸取目標的精氣神。
回答像人,則會直接吸取目標的氣血值!
這是一門陰損至極的序列能力,倒是挺搭櫻花人。
程都看著眼前的黃鼠狼虛影,再也無法保持世家子弟的貴氣:“我看你像個吉兒!給老子去死!”
【序列能力達成,答案為人,吸取氣血值1.5!】
雖然無法理解序列的判定邏輯,不過很明顯,在序列的判定下,吉兒被歸為了人。
“撲通”
驟然被抽取1.5氣血值,程都體內氣血翻湧,單膝跪倒在地。
“艸,川哥你指條路,我要弄死這些小日子!”看到程都的慘狀,葉天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一條腿踏在圍牆上,就要下場加入戰局。
等等!
陳川眼睛陡然一亮。
此刻程都的頭上,冒起一個金色感歎號!
【姓名】:程都
【個人信息】:男,18歲,天京程家第三繼承人,氣血資質和技藝悟性極強,厭惡世家爭鬥,夢想是打造全新的武道世家!
【潛力評估】:武神之姿
【序列潛力】:簽約後,可覺醒武道序列019-靈明石猴。
【武道序列019-靈明石猴】:覺醒後獲得神話人物模板-靈明石猴!
看著那金燦燦的感歎號,陳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靈明石猴!真的是大聖的序列能力?”
陳川整個人興奮到顫栗,他相信任何一個藍星老鄉看到這個序列,都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這正是陳川苦苦渴求的戰鬥型序列能力!
程都跌坐在冷硬的地麵,無悲無喜。
向櫻花人卑躬屈膝,換得一條活路?他做不到!
大夏人的血脈滾燙,腰板太硬,他低不了頭,彎不下腰。
亡命之徒,無路可退。
他昂著高傲的頭顱,眼神滾燙。
餘光中,他看到一個單薄的身影,從教學樓樓頂一躍而下。
王從天降,憤怒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