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林閑運行裝死指令的瞬間。
他的意識跟指揮中心失去鏈接。
“怎麼回事?”
陳局長大驚,
“林閑遭遇了什麼意外嗎?”
陳教授滿麵愁容,說道:“應該是他運行了裝死指令。至於他有沒有遭受意外,不好說。”
陳局長皺眉,“我記得他說穿越到一個流民身上。
漢末那種環境,天災人禍,兵荒馬亂,一個流民的身體素質,太容易遭受意外了。
必須增強林閑自保的力量。”
陳教授點頭,拿出一個方案。
“要想增強他自保的力量,一個是增強他的身體素質,一個是增強他的武藝技巧。”
陳局長道:
“這樣,你參考橄欖球運動員,幫他設置一套身體激素方案。
再捕捉武英級武術運動員的動作,給他輸入一套武藝。
人員我來找,都要華國最好的。
這樣的話,林閑有頂級橄欖球運動員身體素質,武英級武術運動員的戰鬥技巧。
在漢末,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
陳教授點頭,“好,我立刻著手準備。”
不久,全國最優秀的橄欖球的體檢報告數字版,傳到了陳教授的辦公電腦中。
武英級運動員的動作捕捉數據包,也發到了陳教授的郵箱。
通過最先進的大型量子電腦,林閑的身體強化方案很快做好。
這時候,陳教授卻遇到了難題。
林閑並沒有在聯係他。
而指揮中心無法主動聯係林閑。
指揮中心,陷入煎熬的等待。
叮。
是林閑連線的聲音。
陳教授鬆了一口氣。
陳教授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林閑:“裝死躲過了一劫。新野沒有打下來,曹軍撤退了,我暫時安全。”
陳教授趕緊把身體強化方案傳輸過去。
林閑一邊接受,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我給你量身定製的身體強化參數包,包含武英級運動員的槍術、刀術動作捕捉包。
你下載之後,讀取裏麵的文件,就可以調節激素水平,促進身體的二次發育。
讓你最終擁有頂級橄欖球運動員的身體素質。
同時掌握武英級運動員的武藝技巧。”
林閑喜出望外。
二次發育?
這麼好。
他本來還在因為穿越到一個麵黃肌瘦的流民身上發愁呢?
沒有想到,陳教授的強化方案,可以促進身體二次發育。
那以後,恐怕比關羽張飛武力不差。
叮!
文件傳輸完成。
林閑迫不及待地運行起強化程序。
程序一番布置後,匹配完成。
身體強化完成度30%,
武英級武藝匹配度40%。
這時候,林閑突然感覺非常饑餓。
問道:“我怎麼突然感覺非常饑餓,頭暈眼花,是怎麼回事?”
陳教授道:“強化身體,包括肌肉增強和骨密度提升,需要大量營養,你現在不能開,等有了充足的食物再開,預計兩年之內,就能達到完全強化。”
兩年啊?
林閑微微失望,還以為很快就能變成超級戰士呢。
好在武英級武藝匹配,不需要等待。
運行之後,林閑自動掌握。
隻是這具身體素質太差,隻能發揮40%。
207新野郊外。
林閑等天快黑下來,才從死人堆裏爬出開。
這時候,已經有啃食屍體的野狗在戰場遊蕩。
血紅的眼睛,在黃昏時,猶如一盞盞妖異的燈籠。
林閑撿了一根木棍,甩了一個棍花。
居然得心應手,好像練過無數遍一樣。
連步伐也輕快很多。
有國家當後台,果真了不起。
簡直跟脫胎換骨一樣。
林閑之前,病懨懨的身體,哪裏有過這麼輕快的感覺。
汪汪汪!
幾隻啃食屍體的野狗,看到林閑過來,非但不躲開,反而低吼著朝他圍過來。
林閑握緊手中的木棍。
木棍仿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汪!
一隻野狗衝著林閑的褲管撲過來。
林閑出手如電,木棍刺入野狗的嘴裏。
快!準!狠!
深深刺入野狗的喉嚨。
那野狗慘叫一聲,滿嘴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隻野狗從背後撲過來。
林閑回身一棍,又刺入它的嘴中。
野狗慘叫不止。
其餘的野狗一哄而散。
林閑用腳踩住野狗的頭,把木棍抽出來。
野狗抽搐幾下,便死了。
林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野狗肉本來是大補之物。
可是,這些野狗吃了人肉。
林閑對它們的肉就一點興趣都沒有。
林閑向著新野城走去。
隻要進了新野,就安全了。
現在是207年夏,根據曆史,劉備會在208年秋天,帶領軍民離開新野,一路向南,逃到江陵。
糜夫人死於亂軍之中,阿鬥差點丟失。
可以說是非常慘。
利用這一年多的時間,林閑可以利用現代知識,幫助劉備提升實力。
曆史將會大大不同。
林閑走到了城門下。
城門緊閉。
城門樓上,守軍門衛衝著下麵喊道:“什麼人?立刻止步。”
林閑知道,今天劉備剛吃了敗仗,警惕性正強。
他必須給自己一個合適的身份,否則休想進入新野城。
甚至會被守軍,當成奸細抓起來。
林閑思考了一下。
抬頭對守軍說:“我是軍師單福的故人,請轉告軍師,潁川徐庶求見。”
單福,就是徐庶。
徐庶年輕時候行俠仗義,殺了人,逃出潁川,現在化名單福,給劉備當軍師。
這個秘密在劉備這一邊,沒有人知道。
曹操那邊卻有人知道徐庶的底細,冒充徐庶的母親,給徐庶寫信。
把徐庶騙到了許都。
徐母得知後,羞憤自殺。
林閑冒充徐庶,一定會讓徐庶大吃一驚。
果然,守衛進去通報,不久就返回。
把林閑請了進去。
帶著林閑來到一個土夯牆的小院。
進入房間,見到一個中年文士,三縷長須,氣質卓然。
徐庶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二十來歲,麵黃肌瘦,一臉泥垢。
是一個流民。
隻是眼睛,沒有普通流民的渾噩與茫然。
猶如兩顆晨星,清澈雪亮,帶著洞察世俗的淡然。
一看便知道,不是尋常之輩。
徐庶笑著伸手讓座。
“先生自潁川來,當知潁川事,單福少年離家,正有許多事要請教先生。”
林閑知道考試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