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陸平遠死死拽著胳膊。
一路拖拽著往他家走。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疼得我齜牙咧嘴。
可無論我怎麼掙紮、解釋。
他都像沒聽見一樣,腳步又快又沉。
推開他家房門的瞬間。
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
客廳裏早已坐滿了聞訊趕來的長輩。
他們一個個臉色凝重,眼神複雜地看向我。
林曉雲一進門,就猛地撲到沙發上嚎啕大哭,。
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揪心。
“大伯父,二伯母,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
“陸平川他……他趁我喝醉,對我做了那種不堪的事!”
“我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她邊哭邊說,把“事發經過””又說了一遍。
甚至連我威脅她的話都重複了一遍。
長輩們聽著,連連歎氣,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大伯父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陸平川,曉雲都懷了你的孩子,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拿來開玩笑。”
“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承認嗎?”
“我沒有!”
我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釋。
“大伯父,我昨晚吃完飯就回房間睡了!真的沒再出過門!”
“不信你們可以問我爸媽,他們能為我作證!”
“問你爸媽?”
林曉雲猛地從沙發上抬起頭。
語氣裏滿是譏諷。
“你還真敢說啊!他們是你親爸媽,肯定幫著你說話!”
“陸平川,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還好我早有準備!”
她說著,伸手拿起茶幾上的平板。
懟到眾人麵前。
“我有證據!你們自己看!”
平板屏幕上。
是她家走廊的監控畫麵。
時間顯示是昨晚十一點多。
畫麵裏。
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
躡手躡腳地走到林曉雲的房間門口。
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房間裏就傳來林曉雲模糊的哭聲和掙紮聲。
還有一個男人低沉的低語聲。
那聲音,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
林曉雲把音量調到最大,淚水再次滾落。
“你們聽聽!這聲音,這身形,不是他陸平川還能是誰?”
“要不是我提前裝了監控,恐怕所有人都會相信陸平川!”
林曉雲哭得更大聲了。
她捂著臉,聲音裏滿是絕望。
“我當初就不該聽陸平遠的,把房子買在同一個小區。”
“原以為住得近了,能互相有個照應,沒想到倒是給了這個畜生可乘之機!”
我哥陸平遠站在一旁。
死死盯著平板上的視頻。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而我看著視頻裏的男人,心臟都快停跳了。
那件深色外套確實是我的,但我昨晚根本沒穿這件!
我記得清清楚楚,昨晚穿的是一件灰色衛衣。
而且我從小就覺得自己臉大,戴帽子不好看。
從來不會戴帽子出門,更別說戴帽子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哥,這不是我!”
我急忙抓住陸平遠的胳膊,急切地解釋。
“這衣服是我的沒錯,但我昨晚穿得分明不是這件!”
“而且你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戴帽子!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他們偽造了視頻!”
陸平遠猛地甩開我的手。
“陷害你?誰會平白無故陷害你?”
“再說了,曉雲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名聲來陷害你?”
“陸平川,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