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父親雖然是植物人,但身體機能一向穩定,怎麼會突然被送進養老院?
難道他的昏迷和周婉婷有關!
這個念頭讓我爆發出無窮的力量,我想起在戰俘營學到的脫困技巧,硬生生將自己的大拇指關節卸掉。
劇痛傳來,但我一聲不吭,成功掙脫了鐵鏈,迅速用另一隻手接上骨頭。
我迅速摸到軍靴裏藏著的匕首,割斷綁著兒子的繩子,在保安打開籠門準備拖我們出去的前一秒,抱著兒子翻滾到一旁。
巨大的捕狗網擦著我的頭皮落下,激起一片塵土。
我顧不上疼,如獵豹般衝向最近的保安,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將他手中的電棍奪了過來。
電棍嗡嗡作響。
劉麗見狀大驚,對所有保安下達死命令。
“給我上!打死了算周總的!周總要他死!”
十幾個手持鋼管鐵棍的保安朝我們衝來。
我抱著驚魂未定的兒子,再次陷入重圍。
一根鋼管重重擊中我的後背,我單膝跪地,但我沒有倒下。
就在這時,我碰到了口袋裏那個特殊的衛星電話。
電話自動撥通了老首長的紅色專線。
“陳鋒,怎麼了?你的生命體征波動很大!”
我一口鮮血噴出,將兒子緊緊護在身下,眼神如狼般凶狠。
就在這時,一輛極其囂張的紅色瑪莎拉蒂跑車疾馳而來,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車門打開,周婉婷一身高定職業套裝,氣場冷冽,挽著油頭粉麵的張偉下了車。
周婉婷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錯愕,隨後恢複了冰冷,繞過我身邊。
張偉捏著鼻子,滿臉嫌惡。
“婉婷,這些人血肉模糊的,真是晦氣,快讓人把他們處理掉,別耽誤我的寵物樂園開業。”
“周婉婷,你......敢......”
我恨恨地說出,聲音沙啞,眼神死死瞪著她。
周婉婷定定看著我一瞬才認出我。
“陳鋒?是你?你居然還活著。
我還以為你早就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了。”
“周婉婷,我陳家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我指著被改成狗窩的家,聲音如同九幽地獄傳來。
周婉婷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回報?我周婉婷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跟你陳家有什麼關係?”
“你失蹤八年,現在回來是想分一杯羹?做夢!”
她指著我身後的兒子,語氣刻薄。
“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你這個小雜種跪下給張偉的限量版皮鞋舔幹淨,舔到張偉滿意,我就考慮留你們一條賤命,給點錢打發你們滾蛋。”
張偉伸出腳,那雙價值幾十萬的皮鞋在陽光下閃著光。
“快點,本少爺趕時間,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製款,便宜你們了。”
兒子看著我,眼中滿是恐懼,但她還是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保護我。
“不要!”
我一把拉回兒子,撕心裂肺地喊著。
張偉不耐煩地踢了兒子一腳。
“就是這種廢物,也配活在這世上?看著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