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公司負責活動策劃的負責人隻有她一個?”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企業,我私下還問過昑昑是不是被針對了,但昑昑否認了,隻說那是領導對她的認可。”
蘇夕又歎了一口氣:“但我和她都知道那都是假象,我之前也在鴻靈實習過,他們內部什麼風氣我會不知道。”
辛晨嗓音有些澀:“你的意思,昑昑很有可能遭遇職場霸淩?”
蘇夕苦笑:“在鋼筋森林的城市生態裏,領導者不是簡單的能者擔任,更多的取決於其出生,他們有自己的圈子,也有自己的秩序。我跟昑昑一樣也是從小地方來的,那樣複雜的環境我待不下去。”
“但昑昑跟我不一樣,她能力非常強,也更努力更隱忍。可同時她又非常倔強,這樣的性格在那樣的圈子裏是好是壞,不好說。”
“我之前讓她跟我一起走的,但她不願意離開,她覺得鴻靈是一個非常好的平台。”
昑昑是這樣的人,外柔內剛,看著性格好脾氣好,但骨子裏很是倔強,從小隻要她決定做什麼,就一定會做到最好。
對講機傳來滋滋幾聲後,響起聲音:
“夕夕,前麵有人鬧事,快來!”
“來了!”
這裏終歸不是談話的場所,蘇夕道:“我和昑昑合租的房子來年春才到期,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她房間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我先忙。”
人臨走,辛晨拉住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昑昑,有對象嗎?或者結婚了?”
“對象?”蘇夕否認,“追她的人不少,但她都不喜歡。”
“至於結婚就更不可能了,我之前去警局報案的時候,昑昑婚姻狀況一欄是未婚。再說結婚那麼大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
沒戀愛,也沒丈夫。
既然如此,那個所謂的“丈夫”到底是誰?
他在昑昑出事後突然出現料理後事,是施南臨安排善後的,還是這一切早就安排好了?
還有鴻靈集團,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辛晨隱約覺得其與整件事也有關聯。
一陣惡寒席卷,辛晨僵著身子,後背發涼。
她這趟來京西,要麵對的,似乎不隻是施南臨這個人。
她總覺得迷霧背後的黑暗裏,暗藏著一隻吃人的龐然大物。
“嘭!”
辦公區盡頭的防盜門被一個醉鬼撞開了,緊跟著幾個年輕男女似乎是想將他拽回門內的舞池。
辛晨思緒被打斷,這裏她也不想久待。
她準備穿過這些人出去的時候,其中一個女孩卻抬腳踩著牆,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停車場那個不要臉的小三?”
辛晨掃了她一眼,想起那個大鬧停車場的女孩,似乎是周大少的女朋友。
她冷冷看著她,也不解釋,隻示意她讓路。
她的沉默對彭影來說就是默認加挑釁。
她上前鉗著辛晨下巴,上下左右掃了一轉,不屑的甩手:“瘦得跟骷髏似的,這副鬼樣就別出來勾引人了!”
“就是!看著都滲人!”她身側的朋友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