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既然你嘴硬,我就撕爛你的臉皮!”
顧曼點開一個視頻,投到大廳白牆上。
“大家看,這是我從醫院監控室拍下來的。”
“兩年前,林執玥進了我們醫院生殖醫學科的手術室。”
“帶她進去的是我們院長!”
畫麵裏,我走進手術室,穿著白大褂的院長在我麵前引路。
視頻很短,隻有三四秒。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顧曼嬉笑著,聲音驟然提高。
“來我們生殖科做手術的,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做試管嬰兒,要麼就是做婦科手術。”
“而且你一個小診所的配藥護士,能讓我們院長親自帶你進手術室。”
“肯定是和他有一腿!你的孩子,就是院長的私生子!”
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嘈雜的議論聲如潮水,向我湧來。
“我的天,這個女人不簡單啊,還和院長搞上了。”
“真是丟人現眼啊,給別人生孩子,來找顧銘當接盤俠。”
“什麼正經的未婚女人能去生殖科啊,是破鞋沒跑了!”
顧銘看完視頻,臉上的憤怒中竟然還帶著一絲興奮。
“曼曼,這視頻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那天去監控室無意中看到的,”她得意不已,“雖然就錄到幾秒,但也能說明問題了。”
顧銘眼中閃過異樣的光,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他突然抓著顧曼的胳膊,低聲說:
“曼曼,你把視頻傳給我。有了這個證據,我豈不就能拿捏住院長這個人脈了。”
我簡直要笑出聲來。
顧銘醫術平平,在醫院工作六年都沒有評上職稱。
看了一段掐頭去尾的監控,竟然就動了要挾院長的歪主意。
“顧曼,”我開口,聲音平穩,“就憑一個幾秒的視頻,你就說我是去做試管嬰兒的?”
“不然呢?”顧曼冷笑,“不是試管,那就是去看婦科病?那你倒是說說,你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臟病。”
我往前走了一步,定定地看著她。
“能進手術室的,難道就隻能是患者嗎?”
顧曼一愣,反應過來後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林執玥你是有臆想症吧?”
“就你一個小小的配藥護士,難道還有資格進手術室給人做手術嗎?”
顧銘看著我,聲音更是笑得發顫。
“林執玥,曼曼已經拿出證據,你不認,還在這兒說什麼瘋話?”
“我進醫院六年都沒資格進手術室,你一個護士?進去遞器械麼?”
周圍的親戚也跟著笑起來。
“這女的是生孩子把腦子生傻了嗎?監控都出來了還嘴硬呢。”
“難怪隻能一輩子在小診所幹個護士,就這樣的怎麼配得上顧銘。”
“身子臟了,腦子也不好,趕出去得了!汙了過年的氣運。”
他們譏笑著,有人甚至往我身上啐了一口。
黃稠的粘液粘在喜服上,就像這個年過得一樣作嘔。
我把視線轉回到顧曼臉上,緩緩開口:
“你作為醫護人員,隨意泄露醫院監控,還造謠我和院長,不怕被開除嗎?”
她冷哼一聲,笑道:
“我也就看到這幾秒,正巧錄了下來,算什麼泄密?”
“而且院長和你搞婚外情,我有證據在手,他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