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振雄。
我的爺爺。
他拄著那根象征著周氏最高權力的龍頭拐杖,身後跟著八名黑衣保鏢,如同一座山,鎮住了滿屋的喧囂。
剛剛還堵在門口的親戚,嚇得像鵪鶉一樣縮到了牆角,不敢出聲。
爺爺的目光冷得像冰,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陳敘臉上。
“剛才是誰,要讓我孫女浸豬籠?”
陳敘的父親腿一軟,差點跪下。
陳母更是麵如土色,她顯然認出了這張常年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麵上的臉,哆嗦著嘴唇:“誤會......周董,都是誤會......”
爺爺根本沒理他們。
他走到我身邊,蒼老卻有力的手輕輕托起我還在流血的手掌。
看到那道被瓷片劃破的傷口,他眼神陡然陰沉下來。
“老張。”
他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遞過一個平板電腦。
爺爺接過,當眾點開了一段監控錄像。
畫麵裏,林薇正站在西山養老院的後門,和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摟抱親吻,舉止親密。
時間,正是上周三。
林薇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這......”陳敘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又看看懷裏的人。
爺爺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劃開屏幕,放出了第二份證據。
一張銀行流水截圖。
林薇的賬戶,近期收到了多筆來自“張氏建材”的轉賬。
每一筆的備注都寫著兩個字:陪伴費。
而那位張老板,正是養老院裏一位老人的女婿。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養老院現任院長的視頻電話。
手機裏,立刻傳來院長熱情的聲音:“周小姐,您又來看爺爺奶奶們啦?周老先生最近身體可好?”
我把鏡頭轉向我爺爺。
院長驚呼出聲:“周董!您怎麼親自來了?”
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不言而喻。
我掛斷電話,看向麵如死灰的陳敘一家。
爺爺收回目光,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我孫女每周去養老院做義工,陪陪她奶奶生前照顧的老人們,到你們嘴裏,就成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手裏的龍頭拐杖重重一跺地。
“今天在場,所有汙蔑過我孫女的人,周氏法務部,會一一給你們發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