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她強撐著神誌,眯著眼打量我:
“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個不要臉爬我老公床,被辭退的訓犬師!”
趙逢就是這麼說的我,究竟是誰不要臉?
我的眼神冷若冰霜。
“我等他來。”
好好和他算算賬!
趙逢這個白眼狼!
若是沒有樂樂當初識別出兩座金礦,趙逢哪裏會發家,成立集團?現在還在工地裏搬磚!
頂級邁巴赫在賽狗場來了個漂移。
趙逢一下車就奔向小情人劉曉曉。
劉曉曉滿臉通紅的緊貼著趙逢,開始拉扯衣服。
我抱臂冷聲開口:
“趙逢,你是要當著我的麵上演活春宮嗎?”
趙逢轉過身,臉上的驚訝與慌亂一閃而過。
“你怎麼會在這?”
看我不順眼的貴婦們開始添油加醋。
“趙總,這賤人來到這就說狗是她的,擱著碰瓷。”
“還給曉曉下母豬催情劑,曉曉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你快懲治她給曉曉報仇!”
另一邊的劉曉曉接受了趙逢帶來醫生治療。
她稍微恢複後,就撲到趙逢懷裏哭:
“對,老公你要給我出氣,我今天都要被這個賤人欺負死了!”
“還有連你送我的狗都跟著她一起欺負我!”
我嘴角噙著冷意,上前一步,直視著趙逢:
“趙逢,你到是說說看我究竟是誰?誰才是真小三?”
劉曉曉捕捉到我話裏的意味,發火了,
“你胡說八道,你就是狐狸精下三濫!”
趙逢眼神中的心疼滿滿,他再看向我時,抿著的嘴角圈滿了怒意。
“你過分了,冷月蓉。”
“給梅梅道歉。”
我拉滿諷刺:
“趙逢,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誰給的?”
沒有我和樂樂,他趙逢哪裏會在商場占盡先機,他狗屁都不是!
周遭的人倒吸一口氣,
“這女人怎麼敢這麼和趙總經理說話,她不怕死嗎?”
趙逢被人注視著,他額頭青筋直跳,眼神越發森冷。
他招來保鏢,目光漫上惡毒,指著樂樂:
“曉曉,你不是說這狗不聽話,讓你輸了比賽嗎?”
“那它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你們幾個把這個孽畜給我活活打死!”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趙逢。
“趙逢你忘了嗎,樂樂救過你的命!”
當初趙逢在山區考察,是樂樂提醒,他才躲避開了泥石流,不然他早死了。
趙逢不屑一顧:
“你是不是又想說,我事業成功是因為這死狗,福大命大也是因為這死狗。”
“那我吃了它的狗肉,是不是也能獲得神力!”
“待會就扒了它的皮,吩咐廚師做一鍋狗肉湯,冷月蓉我也分你一碗嘗嘗滋味。”
有人笑出聲,
“還是趙總大氣,百萬級的賽犬說吃就吃了。”
趙逢輕笑揚了揚手,
“待會大家都一起嘗嘗,別浪費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
眼見保鏢拿著電棍就要揮向樂樂,我本能撲過去。
自己硬抗一棍,疼的眼前發黑。
樂樂見我被欺負,濕漉漉眼珠滿是擔心,已經開始暴躁。
見保鏢又來,我淩厲地眼風掃過:
“不想死的,都滾開!”
“你們再往前一步,絕對會生不如死。”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見血傷人命。
保鏢見我不起身,看向趙逢。
趙逢輕飄飄睨了我一眼:
“你嚇唬誰呢?不過是一條狗!”
“既然鐵了心護著畜生,那你們就連她一塊打。”
“動作要快,要狠,別耽擱大家吃新鮮的狗肉。”
他話音落,劉曉曉咯咯笑出聲,其他人也跟著笑。
“瞧,這就是得罪大佬的下場,這幾電棒下去,人是不死也殘!”
“那不也是她活該嗎,誰讓這個賤人又是算計作弊,又是發騷爬床,還敢陷害趙總夫人,打個半死都是趙總開恩!”
趙逢和劉曉曉就站在那裏,得意又猖狂地看著保鏢們高高舉起手裏的電棍,毫不留情地朝我和樂樂揮來。
我眼神中的寒意能殺人,忍著巨疼伏在樂樂耳邊。
“樂樂,媽媽之前一直不讓你發揮實力,從現在起,封印解除。”
刹那間,明明還是那條狗,可氣勢卻完全變了。
樂樂的眼裏滲出了一絲紅色的血意,陣陣低吼聲,完全不像是狗狗發出的。
它猶如能吞日月般擋在我身前。
當無數棍棒密集地砸向我們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