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辭越有收集癖,每睡一個女大學生都會讓她們到我的店裏。
上個月,女孩帶著滿身的曖昧痕跡來找我。
我假裝不認識。
顧辭越坐在我的工作台上,翻看著記錄,若有似無地向我聊起這個女孩。
大概是我的順從和無視給了顧辭越玩味的興趣,也給了女孩們騎到我脖子上的底氣。
這次,小姑娘在病曆的家屬一欄填上了顧辭越的名字。
還順便給我帶了他們床上的珍貴錄像。
“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他碰你不過三次,平時連接吻都是奢侈?”
“我就跟他認識了三天,他就迫不及待地讓我來找你,說以後也能爽玩。”
我沒接話,和之前一樣,默默給她做完了手術。
她不知道,像她這樣的女孩,顧辭越已經帶回來九十九個了。
而我為了她們和顧辭越鬧得天翻地覆的後果,
是他將我身邊的人都輪番睡了一遍。
現在,我不想鬧了,隻是將他給女孩們的錢一一收好。
有了這些,我和肚子裏的寶寶就能安度餘生了。
......
送走小姑娘後,我翻出店裏的賬本細細計算。
做完剛剛那一單,正好一千萬,足夠我和孩子安穩度過餘生了。
顧辭越進來時,我剛剛訂好離開的機票。
手機彈窗跳出的廣告新聞,主角正是他。
在距離我店麵的不遠處,我的丈夫正抱著一個女大學生,吻得難舍難分。
顧辭越闊步上前,抽走我的手機,“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散漫的西裝領口下,他的脖頸間滿是曖昧的吻痕。
我盯著手機屏幕,生怕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
畢竟這三年來,我向他提過不下上百次離婚。
可每一次,他都暴怒著撕毀離婚協議。
轉頭睡了我的同學、我的閨蜜、我的表姐......
給我發來高清錄像。
可顧辭越隻是隨意劃拉了兩下屏幕,勾著唇將手機扔給我:
“這角度不錯,就是沐沐這姑娘害羞,回頭又要跟我鬧了。”
我一愣,隨即接過手機刪除訂單。
注意到我的異樣,顧辭越剛想開口,卻被我堵了回去:
“聽說一周後有場拍賣會,帶小姑娘去看看吧,她肯定喜歡。”
顧辭越怔了怔,似乎不相信這話能從我口中說出。
畢竟就在半年前,那些女孩找上門來時,
我還像個瘋子一樣,拽著她們的頭發大罵她們是不要臉的小三。
甚至不知丟人不知疲倦地跑到她們的學校拉橫幅貼大字報。
長達三個月的時間裏,我穩居熱搜第一。
夜裏崩潰睡不著覺時,我一遍一遍地用頭撞牆,聲嘶力竭地質問顧辭越為什麼。
可他隻是輕描淡寫地拖住我的臉,
“乖乖,我愛你,所以娶了你。”
“但你被那麼多人上過,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自己渾身像爬滿了蛆一樣,得出去找點幹淨的洗一下。”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很多年前,被人綁架輪流侵犯的恐懼再次翻湧而來。
那時是顧辭越在垃圾桶旁發現的我,將我抱起,瘋了一樣地跑到醫院。
也是他,陪在我身邊支持我一告到底。
更是他,在輿論和謾罵聲最難聽的時候,鑒定地站出來說要娶我。
可原來,他也從未放下過芥蒂。
怕傷害我而不碰我的話,也都是嫌棄的借口。
從那天以後,我便學會了閉嘴,學會了懂事。
就和現在一樣,
顧辭越破天荒地伸手揉我的發頂:
“這次怎麼不鬧了?”
“乖,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相互尊重,這樣過日子最好。”
“外麵那些都是小姑娘,說話做事沒輕沒重的,你多擔待。”
我點點頭。
沒告訴他,我不愛他了,我們之間也不可能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