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沒有拿出錢的意思。
周青顏直接上手在我身上翻,可找了半天,連一萬都沒湊到。
她想讓我貸款。
可由於是過年期間,網貸審核嚴格,放款緩慢,等他們拿到錢,末世早就開始了。
鮑傳孝徹底急了,他拿起刀子在我身上猛地一劃。
傷口出血的瞬間,我疼的直冒冷汗。
“非要吃點苦口才願意拿錢是吧?”
“沈敏,我不讓你死,但有的是辦法,讓你把錢拿出來。”
我死死咬著下唇,即便疼到渾身發顫,也不想把父母給我的遺產留給這兩個畜生!
硬撐著說:“我就是沒錢!”
鮑傳孝見我還不鬆口,再度舉起了刀子。
可不等他動手,周青顏忽然笑了,“傳孝,沈敏可是女孩子,也跟了你這麼久了,這麼粗魯幹什麼。”
“想要馴服一個女人,還是得徹底征服她。”
“我這有個想要征服沈敏的男人,剛好也滿足一下她。”
周青顏朝我遞來一張照片,看到那人的瞬間,我嚇得渾身發顫。
這正是三年前將我拖進巷子的男人。
可他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看到我的疑惑,周青顏笑了,“這是我有精神病的表哥,當時他被關進去後,傳孝從中間傳達了你的意思,隻要賠償足夠,就能諒解。”
“加上我表哥有病,不到一個周就被放出來了。”
“他可是很想念你的身體呢?”
周青顏說完,當場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在男人話音出來的瞬間。
我再也承受不住心裏的折磨,“我給你們錢。”
周青顏勾起嘴角,附身拍了拍我的臉,“這才聽話嘛。”
帶他們從保險櫃裏取出我父母留下的遺產時。
兩人徹底震驚了。
他們知道我有錢,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多。
周青顏雙眼發亮,“有了這些錢,不僅能買齊度過末世的物資。”
“末世後,社會重新洗牌,說不定我們還能洗進上流社會!”
“隻是這裏麵怎麼還夾了一張白紙?”
周青顏說著,把保險櫃裏夾帶的那張白紙丟了出來。
而鮑傳孝著急拿著錢去采購物資,別說注意這張白紙了,就連見渾身是傷的我走起來一瘸一拐,都覺得有些麻煩。
周青顏卻蹙眉,“把她丟在這裏,要是跑了怎麼辦?”
鮑傳孝卻說:“她沒錢沒房,又渾身是傷能去哪裏?”
“而且就算凍死在外麵,和凍死一條狗有什麼區別?”
“放心吧,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周青顏又踹了我幾腳,才和鮑傳孝心滿意足的離開。
在他們走後,我趕快撿起了地上的那張白紙。
爸媽這樣謹慎的人,絕對不會放一張白紙在保險櫃裏。
我將白紙放在火苗上,觸熱之後,白紙上出現了一行字。
【敏敏,我和你媽實在怕你受人欺負,特意給你建造了一個避世的安全屋,你如果實在不想和人交際,可以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