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要到終點的薑渺渺見狀不對,一個猛然刹車,極速往外遊去,那速度比比賽時候快多了。
而溫小兒就沒那麼幸運了,他一頭紮進黃色液體裏,隻一瞬,他猛然又紮出來直接在泳池裏幹嘔起來。
“嘔!”
“沈爾爾你做了什麼!嘔......你竟然在泳池裏......嘔~拉屎?”
彈幕也瘋了。
【????】
【啊啊啊啊啊我冰雪聰明神聖的小仙女二女鵝啊!為何要在泳池裏......拉屎!!】
【啊我的眼睛,我感覺我女鵝都不幹淨了】
可二娃卻隻是表情痛苦的繼續“噗噗噗”。
她身下的黃色也越來越濃鬱。
周圍所有人都如同看瘟疫一般以她為半徑迅速散開。
還帶著麵色尷尬扇著鼻子。
二娃終於結束時,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最後還是我派人將她從糞水裏撈出來的。
可二娃聰明,知道矛盾轉移。
她洗幹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鏡頭前找我算賬:
“媽媽是不是你給我下藥的!”
我笑了笑,拿起給她的水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一滴都不剩。
我淡定扔掉瓶子,拿起毛巾擦擦手。
“我在鏡頭前待一個小時,要是沒事,是不是就可以代表我沒下藥?”
二娃沒話說了,網友也沒話說了。
係統對我束起大拇指:
「宿主你到底哪裏來的任務者?厲害啊!不僅能扔那麼準的石子,竟然還能逼出毒素,剛剛你給二娃打開瓶蓋的時候將藥還回去了?」
我不置可否,一轉眼看到薑渺渺眯眼看著我逼出毒液的手指。
我對她點點頭,轉身愜意睡了一個小時。
此事不了了之,可二娃的社死瞬間迅速傳遍網絡又被太子爺按了下去。
因為此事,整個節目組的熱度又爆了一個度,熱搜頭幾條都是關於節目組的。
二娃社死不願意再錄製節目,溫小兒好似被感染了整個人虛脫躺進醫院也出了局。
當晚,我正在愜意喝酒,係統忽然發出尖銳爆鳴:
「不好了!經過你這段時間的攪局,太子爺覺得你八字不對,帶著大師趕來節目組。」
「那大師有些邪門,會直接給你灰飛煙滅!」
話音剛落,房門猛然被人推開。
太子爺帶著重度燒傷的大娃,腫成核桃眼的二娃三娃皺眉跨進來。
身後果真跟了個白眉道長。
我抬眼,撞上道長漆黑幽深的眼眸。
他看著我,怒目圓睜,忽而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