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飛轉身走了回去,同時說道。
“雖然我不是正式醫生,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人。”
已經痛到不行的桂月茹勉強翻身趴了下去,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難怪李小陽被迷的神魂顛倒。”
看著此刻趴姿的桂月茹,連葉飛都不得不感歎線條之完美,齊膝的紫色睡裙盡管是寬鬆類型,卻也掩蓋不住衝擊力極強的翹臀。
好在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敢耽擱,雙手摸到了腰上。
能明顯感覺到桂月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顯然從來沒有被這樣年輕的男人觸碰過。
而葉飛也是感受到了桂月茹腰肢的纖細,完全被這睡裙封印了,哪怕沒有觸碰到皮膚,依舊讓他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口水。
“還不開始?”
聽到催促聲,葉飛腦海中雍老的手法翻湧,雙手不由自主便動了起來。
明明是第一次做,卻像是身經百戰,沒有半點生疏和不適應。
如今葉飛的肌肉,力量而言自然不是雍老能比較,立刻便讓桂月茹痛並快樂著,甚至忍了沒幾秒就發出了聲音。
“羞死了......”
桂月茹想閉上嘴,偏偏腰部的感覺是那麼的清晰,根本忍不住,可一想到葉飛的年歲,她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也就是葉飛此刻完全沉浸在了推拿按摩中,否則真的讓這種聲音入耳,能否守住心神也是兩說。
畢竟此刻被他按在下麵的,可是洪城多少人的夢中女神桂月茹,哪怕隻是想想,精神上的愉悅某種意義上甚至超過了身體能夠帶來的。
時間流逝,一個小時過去,葉飛終於收回了雙手。
就算他現在強壯的身體,全身也是直冒汗,中醫的推拿按摩本就極為消耗體力,尋常人可沒本事像他這樣按一個小時。
“桂總,感覺怎麼樣?”
桂月茹已經坐了起來,腰是自己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坐著沒感覺,起身後來回走了幾步,隻是有偶爾非常輕微的刺痛傳來,不過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感受過後,她眼神複雜的看向了葉飛。
手法明明和雍老一模一樣,偏偏按完之後的效果堪稱完美,而且時間之長是她體驗過之最。
這等能耐,尤其還是中醫領域的東西,出現在葉飛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身上,說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
“謝謝,我好多了。”
葉飛笑容呈現。
“那就好。”
看著額頭上的汗滴,桂月茹將紙巾盒拿了起來。
“擦擦汗吧。”
在葉飛擦汗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因為汗水的緣故,葉飛那半透明的白色T桖緊貼在了身上,腹肌和胸肌的輪廓清晰可見。
這家夥身材真好,難怪能給我按那麼長時間。
“卡號給我,你幫了我大忙,給你轉五千作為報酬。”
將紙團扔進垃圾桶,葉飛笑著擺手。
“桂總客氣了,您本來就是雍老的病人,他對我有恩,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先走了。”
直到房門關閉,桂月茹站在窗前目送葉飛離開,她才相信這個男人不是在玩欲情故縱的戲碼,嘴角不自禁的翹了起來。
“李小陽說這葉飛瞞著他取走了我的藥,想用這種方式接近我,看來他才是別有用心的那個人。”
......
別墅區門口,葉飛上了電動車,臉上還浮現著笑容,這次在桂月茹身上的試驗,才是真正讓他徹底認知到基因序列突破後的誇張,同樣的手法,效果上甚至比雍老還要厲害,讓他愈發期待十天後的新能力了。
雖然自己不能正大光明的從事這一行業,卻不代表偷摸著也不行。
從今天桂月茹的事情,葉飛明白中醫的手段有時候或許就能成為自己邁向新台階的機會,慈濟診所這活暫時還是不要辭去的好。
“虎哥的錢怎麼辦......”
嗡!
發動機的咆哮聲突兀響起,等葉飛轉頭去看的時候,一輛寶馬X5越野車徑直向著他衝撞而來,在他大腦一片空的最後時刻,車子卻停了下來,前保險杠距離他右腿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哈哈!是不是尿都快嚇出來了?”
車門打開後的笑聲是那麼熟悉和刺耳,轉動腦袋,果然是胡東偉,也是這時候,他才發現副駕駛坐著的正是女友,不,前女友卓豔婷。
隻是此刻雙手環抱,模樣清冷,還真有了幾分和之前不同的氣質,或許正是應了那句話,寧可坐在寶馬上哭,也不願意在電動車上笑。
“胡東偉,人狂自有天收,咱們走著瞧。”
留下一句話葉飛騎著電動車正準備離開,車頭卻被胡東偉給按住了。
“保安!誰他媽給你的勇氣放這種三教九流進我們小區?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早就在旁邊候著的保安嚇壞了,哆嗦道。
“胡少,是......他是慈濟診所來給業主送藥的,我......我才放行了。”
胡東偉不知道葉飛在慈濟診所打臨工?既然開了火,哪有現在收回的道理。
“慈濟診所的啊,工作證呢?登記了嗎?”
看保安支支吾吾沒辦法開口,登記是登記了,可工作證的確沒看。
胡東偉走了過去,一腳踹在了保安的肚子上。
“你媽的!正常手續一樣沒辦就把人放了進去?是你自己辭職滾蛋,還是老子給物業經理打個電話?”
保安顧不得疼痛不停求饒,這工作來之不易,可不是那種養老保安可比的,五險都有,每月七千多,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工作。
“求您了胡少,我再也不敢了。”
沒想自己牽連了別人,葉飛終於開口。
“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我可以保證不去金鼎集團控訴卓豔婷的所作所為,可以了嗎?”
他現在唯一能拿出手的籌碼,也隻有這了。
胡東偉雙眼微眯。
“嗬嗬,這可是你說的,滾吧。”
等葉飛離開,胡東偉上車後,卓豔婷卻蹙著眉頭。
“你真信他的鬼話?現在的葉飛對我們恨之入骨,別說空口無憑,就算簽字畫押,我也覺得不穩妥。”
胡東偉抬起右手撫摸美女的秀發,笑道。
“寶貝,隻要你現在把頭發紮起來,等到了車庫即興表演一段,我就告訴你答案。”
毫不猶豫,卓豔婷拿出頭繩三下五除二便紮好了頭發。
“可以了嗎?”
對此胡東偉很滿意,他就喜歡聽話的女人,尤其再加一個當年白月光的身份。
“嗯,葉飛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已經在挑選合適的人去收拾他了。”
“別。”
女友焦急的樣子,讓胡東偉很是不爽。
“舍不得?心裏還惦記那個廢物呢?”
誰知卓豔婷不屑道。
“我能惦記他?我是怕你弄出人命,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原來如此,胡東偉輕抬美人的下巴,笑問道。
“那寶貝你說應該怎麼辦?”
接下來聽到的話,讓他都莫名有些膽寒。
“剪掉葉飛的舌頭,廢掉雙手,應該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