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曼說肚子疼,我送她去醫務室。
第二天校園牆上就貼了我“親吻”寧曼的錯位照片。
我找寧曼,讓她解釋。
她卻說:“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啊,為什麼要解釋?”
寧曼還在我妻子出現的瞬間,假裝受害者,抱住我的大腿哭訴:
“徐教,求求您不要放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妻子炸了,堅持要跟我離婚。
我不明白資助了3年的女大學生,為何要如此迫害她的恩人,直到她說了一句話,讓我猜出了真相。
1
學術講課剛結束,寧曼就在座位上捂著肚子,眉頭緊皺,滿臉的痛苦。
我注意到她情況不對,就走過去問她怎麼了。
“徐教,我,我肚子不舒服,您能送我去一趟醫務室嗎?”
當時很多人在看著,我感覺不太好,剛要開口準備讓旁邊同學送她去,寧曼卻率先拽住我的衣袖,“徐教,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她臉色慘白,嘴皮發青,我怕錯過最佳治療期,就扶著她去了醫務室。
“應該是內傷,安全起見還是盡快送去附近醫院吧!”醫務管理員簡單查看後,對我說。
我趕緊叫了輛計程車,親自送寧曼去了最近的醫院。
“徐教,我,我害怕!”寧曼忽然拉住我的手,說什麼都不肯鬆手。
我下意識想要撇開,可看到她滿含期待的雙眼,有些不忍。
三年前,我在食堂角落看到她吃別人的剩飯剩菜,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因為她長相明媚可人,卻一身襤褸。
明明有手有腳,卻這樣撿別人吃剩下的人,確實不多。
所以我走過去,一問之下才知道她自小就沒了父母,一直以來都是靠老師資助,以及學校的獎學金勉強度日。
簡單了解,發現她成績還不錯,就起了資助她的心思。
因為曾經的我也是家庭困難,靠著老師每個月資助的300塊熬到了畢業工作,所以就想著把這份善意給傳承下去。
可我沒有想到,這一幫,幫得妻子要跟我離婚,工作也保不住了。
從醫院離開後。
次日一早,就有學生給我分享了一段群聊記錄。
【震驚了同學們,一手資料,我在醫院婦產科看到徐教和寧曼在一起!】
【還有照片!看!兩人接吻了!】
【天呐,我一直以來都以徐教為榜樣,沒想到他竟和自己的學生......】
【禽獸!徐教天天教育我們要善待家人,他自己有老婆孩子卻還在外麵找三兒!】
我不慌不忙,第一時間就在群裏發信息表示:【那些造謠誣陷的人,我會啟用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寧曼,那些錯位拍攝的照片,請寧曼幫老師澄清一下。】
就在我自信等待寧曼回複,準備去上課的時候,領導把我叫住了。
“老徐,經過我們的討論,一致認為你暫時要先處理好個人私事,再考慮上課的問題吧。”
我聽後驚呆了,群裏那些造謠我的同學,紛紛@我。
我打開一看,臉色極為難看。
下麵全都是同學聲討我的信息,猶如滔天海浪將我淹沒窒息。
尤其是寧曼的信息,直接讓我整個人都懵了。
【寧曼:徐教,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啊,為什麼要解釋?您光顧著自己爽了,現在我肚子大了,您不認賬?】
2
“領導!絕對沒有這種事情!領導聽我解釋......”
可惜,在絕對“證據”麵前,曾經的同事麵對我的解釋,個個都唯恐避之不及。
我的妻子得知這件事後,放下出差的會議,不遠千裏從異省趕回。
“老徐,知不知道因為你那點破事,害得我工作也受到了影響?原本談好的單子,因為你,談崩了!”
妻子張瑩經常和外企業打交道,國外負責人都特別看重合作者的家庭。
往往在簽合同之前,會做背景調查。
這是國外的企業習俗文化,他們覺得隻有經營好家庭的人,才能經營好公司項目。
對此,我認真的和妻子表示歉意,又跟她解釋:“老婆,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幹那種事情啊!而且我有弱精症,老婆你忘了?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有弱精症不代表你管得住褲腰帶!”張瑩冷靜下來後,也隻能選擇先相信我,“該請律師請律師,該報警就報警,隻要你問心無愧,沒有人可以誣陷你。”
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隻要老婆願意相信我,我心裏就有底氣。
我專門約了寧曼在咖啡廳見麵。
“寧曼,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資助你三年,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誣陷我。”
“徐導師,您也知道資助了我三年嗎?那為什麼不給我論文過稿?”
麵對她天南海北的一句反問,我怔住了,“你自己論文寫不行,這和你誣陷我有關係嗎?”
寧曼沒吱聲,隻將一份醫學報告推到我麵前:“徐導師,這是親子鑒定,上麵說的很清楚,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您的,如果不信,我們可以去醫院做親子鑒定,任何一家醫院,您隨便挑。”
“我們都沒在一起過,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
我氣得捏緊拳頭,聲音也拉大,吸引不少路人頻頻側頭。
寧曼:“我沒有胡說八道,半年前,您在莊園陪領導喝酒,當時我就在旁邊,化了妝陪酒的那個。”
我聽後傻眼了,“妞妞?”
寧曼微笑道:“沒錯,就是我,你還記得呢?”
我踉蹌兩步,身體失衡。
半年前,我的確陪領導在莊園喝酒,當時領導還叫了幾個年輕姑娘,逼著我選一個,還半開玩笑說如果我拒絕,下次聚會就不喊我了。
我還是笑著拒絕了,但酒意上頭,身體不受控製的摔了一跤,領導一個眼色,一個叫妞妞就上來扶著我,也不管我如何掙紮拒絕,她都死死抱住我不肯鬆手。
“我不是每個月給你3000塊生活費,你還去莊園打工?還有,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寧曼直接忽略了我的問題,說道:“發不發生不是你說了算,有人......”
她說到關鍵時刻,歪頭看了眼我身後,忽然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抱住我大腿,說什麼也不鬆手,“徐哥,求求你不要放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我氣得甩開她:“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時,我的餘光瞥見妻子的手,拿起桌上的鑒定書。
“徐博文,你果然在騙我。”
我轉過身,看到張瑩滿臉的失望。
“你可以啊,明明有弱精症,卻能搞大寧曼的肚子,看來你倆沒少在造孩子上努力啊?徐!博!文!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張瑩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喊出我的名字。
“老婆,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就可以帶寧曼去醫院,做親子鑒定,我是被誣陷的。”
可是說到後麵,就連我自己都開始不自信了。
因為寧曼確實是妞妞,也跟我住了一晚上。
不自信的原因,就是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酒後亂性。
那天的酒,明明沒喝多少,而我的酒量,也一直不錯。
難道是酒有問題?
“好,那我們就去醫院!”
張瑩給了我最後一次機會。
3
一連去了三家醫院,結果都是一樣的,孩子確實是我的。
“我有弱精症,孩子怎麼可能會是我的?”
醫生解釋:“弱精症不是無精症,從醫學上說,是有懷孕的可能,不過是概率小一些。”
寧曼可憐兮兮道:“徐教,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我從沒有騙過你,這一切都是真的!”
張瑩對我徹底失望了,“徐博文,我那麼相信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
“準備離婚吧。”
丟下這句話,張瑩頭也不回的走了,任憑我如何挽留,她也沒有任何猶豫。
“張瑩,你這樣走了,會把我的工作和人生都毀了,我和寧曼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感覺自己被人算計了。”
可麵對我最後的挽留,張瑩的步伐片刻都未曾停留。
“你真不要臉,婚內出軌自己資助的女孩,還不敢承認,徐博文,我們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離婚!”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寒到了底。
確實是我有錯在先,如果當初不去參加那場酒局,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在我陷入自證風波的同時,校園牆上的網曝也愈發熱烈。
我的“事跡”幾乎鬧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就連學校門口擺攤的大爺,都能如數家珍的說出整個事件的過程。
我婚內出軌自己資助的女大,還用自己導師關係,逼迫女大就範,懷孕後東窗事發......等等,各種誇張噱頭標題的故事層出不窮,不變的男主名字就是我,徐博文。
校長親自找到我:
“經過開會討論,我們一致認為,為了避免事件惡化影響院校形象,現對你進行停職處理,等調查結果出來了,再說吧。”
“領導,我這個月剛評上優秀導師,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時間?親子鑒定都出來了,還解釋什麼?升職的事情你就別想了,工作都保不住了,還想那些......”
我回到家時,大門敞開。
張瑩的行李收拾的一幹二淨,關於她的生活痕跡被搬得幹幹淨淨。
隻有寧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我。
“徐老師,你回來了?”
寧曼起身走到我麵前,“你別難過,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和孩子陪你。”
我皺起眉望著她。
今晚的寧曼換上了短裙,看著就是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水滴落下,浸濕了身上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配上她本就漂亮的臉蛋,的確誘人心癢。
可惜,我的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我資助你上大學,每個月給你生活費,你卻害我丟了工作,老婆也跑了。”
“你不惜用自己的清譽對我恩將仇報,還想讓我跟你在一起?”
寧曼臉色驟冷,“說這話未免太傷人了吧?明明是你沒有管住褲腰帶。”
她繞著我轉了一圈,譏諷道:“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親熱的時候又是發誓又是保證的,提了褲子以後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徐哥,我年輕漂亮身材好,還懷了你的孩子,張瑩哪裏比得上我?”
說著,寧曼靠近我的懷裏,目色秋波,聲音嫵媚。
我冷笑推開她,“寧曼,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說著,我取出懷裏的手機,扔到她麵前桌子上:
“那日在山莊,我和你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寧曼看到監控內容,瞳孔一縮,“你......你去調監控了?”
4
我淡淡道:“寧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把真相說出來,我可以保證不予追究,否則我隻能起訴你了。”
“哈哈哈!起訴我?”
“徐博文,我們去了三家醫院做親子鑒定,不管那日我們是否在一起,孩子是你的種,這是事實!”
“現在你老婆不要你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舍得打掉嗎?或者說,現在除了我,還有誰願意給你生孩子?”
她一連串的話,讓我頓時無話反駁。
作為三代單傳的徐家獨子,我特別想要一個孩子,和妻子張瑩結婚十年,她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因為我有弱精症。
見我不說話,寧曼一針見血道:“如果我們的事情沒曝光,你一定會讓我把孩子偷偷生下來,對吧?”
“但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永遠生活在見不得光的社會裏,所以,當有人找上我的時候,我就順勢答應她了。”
我目光猛然一凝,“你答應誰了?”
寧曼:
“除了那位,還能有誰?”
我臉色猛然一白。
“你說的,難道是......”
“沒錯!就是她!”